苏祁林给沈长发说了下首都的情况,沈长发本来就是心思活络的人,知道首都都有私人店铺,广场上还有 动照相, 纫,修鞋等的,也知道接下来肯定大面积就活跃起来了。 “兄弟,你媳妇儿上大学这事儿,是好事儿。以前我没说啥,可现在你是我兄弟,我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我过来人的经验,你还是小心为好。女人心海底针,狠心起来,比男人狠。你看我这,孩子都有了,说丢下就丢下!我没钱吗?为了让她过好 子,我什么办法都想了,她走时,我存款已经有三四千了,每月里都挣钱,比城里人吃铁饭碗的拿的工资都高。她就是看不上眼!”喝了几口酒后沈长发手拍在苏祁林的肩膀上说着。 听沈长发这么说,苏祁林想起来,原来之前村民说的枣树村的那个抛家弃子去上大学的女知青,原来就是沈长发的媳妇儿。 在苏祁林看到剧里,沈长发厉害是厉害,也是一个配角,没怎么说他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是个长情的,到了后面也没看到他娶老婆,一直就一个女儿。 “长发哥,谢谢你提醒。”苏祁林说着,心里没在意,程素心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也不会停滞不前。 “我差点忘记了,你现在是运输队的,过半年转正了,你也跟城里一样了,你小子有本事,不像我!”沈长发叹气。 两人聊了一会儿,沈长发醉了趴倒在桌子上,苏祁林去跟沈长峰说了声离开了。 苏祁林回到了程家时,程伯正和顾安平已经收摊儿回来了,程伯正正在和谭泽广说话。 “祁林回来了啊!”谭泽广看到苏祁林打招呼道。 “谭叔好!”苏祁林打了招呼。 谭泽广最近 忙的,找他做家具的人很多,有空来程家,也是给程家送东西来了。两家人 好,有什么好东西都会送彼此一点,昨天苏祁林睡下,程伯正就拿了点东西给谭泽广送来,谭泽广不知道得了什么东西,又给程家送来了。 “往年时,家里有个人在外国,被查出来得吓死了。现在都变了,看着光荣的很。你看看你大哥给你寄来多少东西,还有外汇券,说要来看你,你们以后有福了。”柳瑞芳说着。 苏祁林听了一耳朵,原来,谭泽广的大哥以前逃港了,谭家被牵累,也被批了好久,和程伯正算是难兄难弟,成分不好, 情差不多也就扎堆儿关系好起来。 最近政策松动,联系上了,还寄了东西给谭泽广,对之前给谭泽广带来的麻烦很抱歉。 难怪剧里后来谭泽广的儿子谭翰青出国了,原来有这层关系在。 苏祁林听到谭泽广大哥在国外还是通过逃港 去的,突然想到一件事,现在那边还是抵垒政策(1),到了十月份儿后就改了,成了即捕即解政策。 苏祁林心里一动,这事儿有点风险,可是过了这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怎么利用起来呢? 第48章 进京 苏祁林脑袋里转了一圈儿, 摇头笑了笑。 拥有港市的身份, 有很多便利,港市本身也拥有巨大的商机,有可能和很多名人大佬接触,利用先知扶持还落魄的大佬, 一起发财, 可是危险 也很大, 他不是能力很强的商业天才, 现在也不是孤身一个人,有老婆, 还有这么大一家子。 那些逃港的人大部分都是走投无路,穷的没办法,而且不 悉路线,很容易被发现遣送回来。 目前他已经比一般人领先, 稳扎稳打,肯定能让在乎的人都过上好 子,冒险不如好好经营现有的。 想通这点,苏祁林释然。 “现在不 行咱们以前的箱子了, 自从祁林 了双开门衣柜,带穿衣镜, 带 屉储物格, 方便的很, 村里人, 外村人都跟风想要这样的柜子, 连城里的人都打听着来找我定做,没木头,都要我准备木头,最近老忙了,我家老大还有他媳妇兄弟都跟着我做,还是忙不过来。我琢磨着再请几个人,要是你不出摊,跟我做家具多好。”谭泽广和程伯正还在说话,说起最近忙的不可开 的事儿。 “谭叔,找几个人帮忙没关系的。对了,你现在用的还是老工具吧?可以试试用电锯,电起子,磨边机这些。 悉下,比那些老工具好用,速度也快。”苏祁林跟着说道。 “你是在省城首都看到的吧?在哪里能买到?”谭泽广眼镜一亮问道。 “我看到过,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下次跑车去首都的话,我看能不能给你捎些。”苏祁林道。 “那 情好。我这生意好都是祁林带的。 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往后几个侄女出嫁的家具我都包了。”谭泽广笑呵呵道。 对周围人,苏祁林不介意帮一下,更何况谭泽广还有一个通过港市出国的哥哥,以后说不定就要有求于人。 “小锅,你摸花花,四不四很好摸,花花会长成一只大狗,这么这么大……”院子里苏祁林跟几个大人说话时,小七带着小狗花花到顾安平身边兴致 的说话,说着还拿小手比划。 “嗯,会的。你刚才又说错了,是小哥,不是小锅,是的发音不是四,你跟我说一遍。”顾安平纠正小七的发音。 “小安这孩子,不错。人机灵肯干,还耐心。前些天我忙着和心兰做衣服,都是小顾跟小七说话,你别说,进步不少呢。”柳瑞芳看了眼笑说道。 看程家人对顾安平 意,苏祁林也心安了不少,否则顾安平在这里一直住着他也不太好意思,毕竟程家人也不知道顾安平以后会怎么样,他现在只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孤儿。 等着谭泽广走后,苏祁林和柳瑞芳商量了下,给顾安平每 发工资,算起来是每 赚下来的一成,相当于分红。 顾安平现在管着小摊位,让本来要当批发卖掉的百货和衣服零卖赚了不少钱,也是他应得的。 “钱我不要,我在哥家里住着,吃穿都不愁,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还给我钱,我不能要!”顾安平听苏祁林要给他钱,忙推辞。 “你帮着程家,我很 谢你,这都是你应得的。你不要给你记账上,总归都是你的。钱的事儿,是小事也是大事,算清楚,省的以后有嫌隙。你现在还不懂,以后就明白了,就算是亲人也会因为点钱闹的不愉快。”苏祁林明白的说道。 “那成,我一定好好卖这些东西。”苏祁林如此说,顾安平就没有多推辞了。 “我之后会出车去首都那边,不常在家,你帮着看着点,尽量别和人起冲突。摆摊不会长久,量少,挣的也少,过些天人多了就不如现在挣钱了,别人都做的我们不做。”苏祁林拍了拍顾安平的肩膀说道。有顾安平在程家,他走了也多了几分安心。 “好,哥,你说做什么,我听哥的!”顾安平眼睛一亮说道。“别人都做的我们不做”,这句话让他觉得很特别,这其中奥义他一知半解,心底却莫名的兴奋起来,跟着苏祁林干准没错。 “我这次又进了不少货,价格我稍后给你列个表,卖多少钱,你心里有个底,看看什么卖的好,我下次进多些,也看看那些人对什么 兴趣,开发新的卖点,我的意思你懂吧?摊位我就租了一年的,我看着贸易市场周围的地很空,有机会,我会买下一片地盖楼开商店,批发零售都有,分小百货区,服装区,食品区,电器区等。庆丰县第一百货大楼,让人来县里买东西,第一时间想到我们的店。”苏祁林看顾安平上道,跟他讲了下自己的计划。 这也是按照这里的发展水平做的规划。 在县城买地,得到土地使用证不像村里那么简单,肯定要钱,要多少他还不知道,等到去运输队上班就知道了。 县城不都是居民楼,还有不少各家各户盖的低矮瓦房或者平房。他现在有本钱又有运输队的身份,比别人先进了一步。 苏祁林这样说听的顾安平很是向往干劲十足。 第二天苏祁林和泥瓦匠详细说了盖房子的事儿,侧边厢房就开工了,苏祁林跟帮忙的人说好了,顾安平他们也都知道用料这些,近些天也会早回来一起干活。 家里的事儿安排好,苏祁林安心去运输队上班。 苏祁林之前去运输队时,每次借车都会给相应师傅十块钱做报酬,所以他借车并没有人反 ,来上班时,也请了人吃饭,打好关系,相处的算融洽。 苏祁林到运输队并没有立刻出发,他跟着带他的师傅一起做保养车的活儿,一辆车长途回来,都是司机师傅伺候着,各种检查,轮胎线路,上油加固等,免得下次上路半路出什么问题。 带苏祁林的老司机四十多岁,姓赵,叫赵韧贵,运输队的人都叫他老赵,看起来沉默寡言,不怎么说话,苏祁林请吃饭他也去,送的烟他也收,面上却不会显得热络。 “运输队开车看着光鲜,要出事就是大事。这辆车就跟我的孩子一样,你既然当了我的副手,就得好好对它。它有什么 病你得知道,要出什么问题也要警觉。过几年我退休了,这车就是你的了。你想拿它干私活,没问题,得保证让它不累着,不耽误公家的事儿!”开工时赵师傅跟苏祁林说道。 “这个是自然的。我一定跟着赵叔好好学,做好运输队的工作。”苏祁林乖顺应答。 接下来两天苏祁林都跟着赵师傅照顾那台中型卡车,下班苏祁林还是回程家村,第二 早上上班。 除了保养车,赵师傅还跟苏祁林讲了一些道上可能发生的事儿,让他有个思想准备。 这个时候人都穷,有的穷的活不下去的就会铤而走险,杀人越货,车匪路霸不是没有,看运气,看应变,苏祁林听着震惊。 “小伙子别以为来到运输队就不 心了, 心的事还多。车里有撬 ,位置你得知道,还有把装了子弹的□□,真有事,你藏好了别 了 子 跑拖后腿。你要是真怕,趁着还没出车反悔还来得及。”赵师傅还是用之前的语调说话,显得轻描淡写。 苏祁林 觉他应该不会说谎,要是真这样,他经历这么多事儿还能活下来,也是厉害人物,苏祁林对自己这个师傅肃然起敬,刮目相看。 运输队看来也不是太平之地,做什么都有潜在危险。 苏祁林前世去野外勘探,带的器材都不便宜,又在荒郊野外,尤其是在中尼,中印边境动 区时, 支是必备的,他也不怵。 苏祁林拿老□□试了试,问了赵师傅,很快 悉了使用。 赵师傅没想到苏祁林接受的 快,对他的 意多了几分。 苏祁林上班的第三天早上,车开去了煤场,装载了一车煤。因为要出远门,还是去首都,柳瑞芳给苏祁林准备不少东西,吃的有给苏祁林路上吃的,也有给程素心她们捎的。 “顺路你开,我看着。到首都的路,不太平,不是一直是直道,有几处险路到时候我会开,你也要仔细看着。”临出发,赵师傅叮嘱苏祁林。 苏祁林应了,了解了赵师傅的 格,不多话,却每一句都是实在话。 没有导航,去首都的公路还没有高速公路,基本都是国道,京深线有了雏形,却也不如后世那么多的路牌向导,连接的畅通,要是新手,或者方向 不好的人,想要凭借开车去首都,得费大劲了。 有老师傅带路自然不同,一路开着,赵师傅知道哪里路好,哪里路不好,跟苏祁林换着开。 一路上,没有休息站,两人轮换着休息,也就想方便的时候找地方下车。 火车要花大概二十多个小时的路程,汽车不怎么绕路,也不停歇,比还没提速的火车更快的到了首都。 过了这么些天,苏祁林闲的时候就想程素心想的厉害,此时到了首都更有些迫不及待。 不过先得卸了车上的东西,做一些登记走 程。 苏祁林正琢磨着给程素心一个惊喜时,在医科大学那边,程素心放学的路上,她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人是魏林煜,和上次见面相比,纤瘦了很多,脸 苍白, 无血 ,看上去真如他妈妈说的大病一场。 “素心,你能跟我谈谈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魏林煜看着程素心说道。 “没必要,魏知青,我不想让人误会。我现在很好,请你不要打扰我,也不要让你的母亲打扰我。”程素心绷着脸说道。那天,冯霜华来时说的话,让她很生气,对魏林煜也没了好气,要不是他跟他母亲说什么她婚姻不幸,要救她 离苦海的话,他母亲也不会产生那样的误会。 隔了几天,程素心都有些惴惴不安的,怕冯霜华又来,说出什么让她难以理解的话,没想到冯霜华没来,魏林煜倒是先来了。 “素心,我很抱歉,我母亲给你造成了困扰。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魏林煜看着程素心说道,深陷的眼窝黑眸里深情的让人动容,又带着浓浓的怜惜。 “我不想听。”程素心咬了咬 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和魏林煜对视,程素心 觉被魏林煜 染了,看着魏林煜病怏怏虚弱的样子,心里莫名的一紧。 程素心要走开,被魏林煜拦了下。 “素心,我不想失态打扰你的。我前些 子病了,一直做梦,梦里有很多关于你和我的事情,还有苏祁林的。苏祁林不是好人,他会打你,成为你的噩梦!我不是在说胡话,我确定了几件事都应验了!”魏林煜语气急促的说着,声音 的很低。 第49章 预知验证 “魏林煜, 这样做梦虚幻的事情,你怎么会信, 太荒唐了!你做什么梦我不管,但是你说我丈夫的不好, 实在不是绅士所为, 我以前真是错看你了, 再见!”程素心听着魏林煜的话恼怒的很, 若不是 子柔,都要打魏林煜了。 魏林煜听着程素心的话,眼眸 出受伤神 ,手按在心口上后退了几步,仿佛程素心的话是利箭一样伤到了他。 程素心快步向前走了几步, 魏林煜反应过来追了过去将人再次拦住。 “素心,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再也不打扰你!苏祁林, 他最会演戏骗人, 你现在 本看不出他的真面目。我做的梦不是假的, 我验证过了。你若是不信, 我可以跟你说几件事, 你核对验证下就知道了。”魏林煜有些气 的说道。 “魏林煜, 你疯了吗?!”程素心看着面前还在诋毁苏祁林的魏林煜, 真是觉得不可理喻。 “22号两伊战争会爆发, 这是国际大事, 也是我不能左右的, 你等22号或者之后几天传到我们这里你就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是关于你的身体,你有先天 输卵管堵 症,不经过手术是无法怀孕生育的,你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体检,还不知道,我也无法胡编 造,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就可以查到。苏祁林借口你不能生孩子不知道打了你多少次。素心,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没有骗你,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两件事,你验证下就知道了。素心,我不希望你像我梦里那样被折磨,那样痛苦!”魏林煜稍微有些气 的快速说道,似乎是太 动太急切双眸闪着水光,眼里情真意切,看不出丝毫作假。 程素心听着魏林煜说的跟真的一样,震惊的无以复加,还是无法相信,只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我不信!”程素心咬着牙说出这一句,后退几步小跑着离开,拐了别的路往宿舍去。 魏林煜说都是什么话! 说苏祁林会打她?怎么可能,他那么喜 自己,怎么舍得打她? 说苏祁林会演戏骗人,她是见过他那样做,可是和他的人品没关系,那个时候他看着 可 的。 再说他骗她什么呢?一个骗子给人当上门女婿,起早贪黑的想办法挣钱,拉扯一大家子的人,还支持自己的媳妇儿上大学,有这样的骗子吗? 若是魏林煜在麦忙刚开始苏祁林受伤在家时说这样的话,大概程素心还会信几分。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