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得寿皱眉,转身看着夏蝉,夏蝉咬牙,“让他们进来吧。” 身后的人却反驳,“不行,这山 他们没有出力,凭什么现在要让他们进来?” “就是,我们费心费力挖的,他们凭什么进来?” 夏蝉皱眉,“吐蕃若是来了,会杀死他们的,我知道这群人不值得可怜,可是这是人命,不管别的,这都是几十条鲜活的人命。更何况,他们有孩子,有老人。现在战事发生,我们需要的是团结一心,而不是互相指责互相排斥。” 大家都不做声了。 正在这时,外头的人却大喊着,“放我们进去,放我们进去……” 夏蝉咬牙,“进来吧。” 曹得寿点头,又缓缓开启石门。 外头的人却等的不耐烦了,“夏家的,没良心的,眼睁睁的见死不救,老娘诅咒你死无葬身之地……” “没良心的啊,都是一个村儿的,咋这么见死不救呢……” “放俺们进去,快点,放俺们进去,要不然俺们就闯进去了!” 夏蝉皱眉,彻底被刺 火了,走过去‘砰’的一声就按下了机关,将石门关上。 “我当初让你们来你们不来,不信我,还没出力,这些也就罢了,我念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想着放你们进来,可是你们倒好,把别人的善良当做软弱,把别人的好心当做理所应当,这种人,对不起我不想救!” 外头的人看着这石门又缓缓的合上了,才意识到糟糕起来,哭天喊地的开始求饶,可夏蝉却是铁了心,不想救人了。 她救,是她的好心,既然不领情,那还救个 ,她又不是慈善家! 想到这,夏蝉便转身回了被子上,盘腿坐下。 周围的人没一个敢作声的,不知道为何,夏蝉一发火,的确够震慑。 让人不敢说话,连 口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夏蝉心情慢慢平静,这才起身对着外面道:“你们如果真心反思了,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如果还没有觉悟的,那就自己逃命去吧。” 有人道:“不放我们进去就算了,还说什么这些好听的话,我们走!” 有人走,有人留。好一会儿,夏蝉才起身,命人开了门,门口还站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人,夏蝉看了看,方志同牛槐花还有几个平 里冷嘲热讽的人都已经逃走了,夏蝉道:“你们进来吧,只是以后不许在不听我的话,我们是一个村的,要的就是团结一心。” 几人慌忙跪倒,“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这一刻,他们是真的服了夏蝉。 关好了石门,夏蝉道:“柚青,给他们一些粮食。” 天 渐渐暗了下来,夜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尧道:“小姐,小姐,边关有急报。” 夏蝉从石门上的 往外看去,果真是 尧。 放了 尧进来,夏蝉紧张道:“ 尧,怎么了?” 尧看了一眼里面,村民们都是偎在一起睡了,安静的很。 尧道:“边关传来的消息,十三爷受了重伤,现在生死未卜,已经被救了回来,现在正在定州郭大人的家里,小姐,您快些去看看吧。” ------题外话------ 猜猜看, 尧来报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十三会不会有事儿?如果是假的, 尧背后又是效力于谁呢?关于沈崇博要袒护的那个人,大家心里有数了吗? ☆、100 夏蝉赴战场救十三! 夏蝉微微皱眉,“情况可是属实?” 尧急忙点头,“自然是属实,将军现在正在定州知府郭大人的家中,小姐,咱们快些去吧。” 说着,就往外走。 夏蝉纹丝不动,只是皱眉看着 尧。 身后的葛氏上前来,“蝉儿,怎么了?” 夏蝉摇头,“往后退。” 说着,将葛氏给推了去后面。 葛氏顾不得问其他,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尧转头,见了这阵势,微微皱眉。 “小姐,您怎么了?” 夏蝉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 尧,一双眸子里是波澜不惊。 这种眼神,让 尧也是有些害怕。 这边两人无言的对峙,惹来了梅丫顾清还有柚青的警惕,三人上前来,站在夏蝉身边,看着 尧。 柚青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夏蝉没做声, 尧却急忙道:“老四,十三爷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定州郭大人家里治伤,我回来叫小姐前去……” 尧说着,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蝉,“小姐,你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柚青皱眉,“小姐,老大是十三爷身边的……” “住嘴!”夏蝉冷冷的打断了她。 柚青一愣,触及夏蝉冰冷的眼神,也不敢再说话了。 尧心里发慌,面 却努力的维持镇静,“小姐,你若是不信我也就罢了,可是十三爷现在生死未卜的躺在那里,你难道也不去看他一眼吗?” 夏蝉冷笑,猛地伸手扬起,凌厉的掌风袭来, 尧刚想抵挡,却已经被一掌给打飞,跌在墙壁之上,重重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柚青着急,“老大……” 夏蝉伸手拦了她一下,冷眼看向地上之人,“等在定州的,不是玉自珩,而是你幕后真正的主子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大惊,柚青疑惑不已,“小姐……” 尧心下一慌,却仍是不肯低头,捂着 口踉跄的站了起来,道:“小姐,你说的什么话,小的听不懂……小的只知道,十三爷他……” “闭上你的嘴!”夏蝉冷声打断,皱眉道:“ 尧,十三如此信任你,却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背信弃义的走狗!你欠银桂坊的那一千两白银,就轻易的买走了十三对你如此的信任, 尧,你如果不死,谁去死?” 尧面 大惊,慌张的退后一步,双手下意识的攥紧,一副想要遮掩自己,想要逃跑的动作。 柚青见了 尧这幅样子,不可置信道:“老大,你真的……” 尧急忙摇头,大声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夏蝉轻笑,“昨天在粮店,你故意带着梅丫兜圈子,就是为了让梅丫错开时间,从而不能帮到我,可是你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出来了,而昨天我去店里的时候,闻到你身上有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我特地问了柚青,你不喜 卷烟,那你身上的味道,就只能在在赌坊的时候沾到的,这么巧,我又在你的屋子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夏蝉将一张纸甩了出来。 正是银桂坊的赌约账单。 尧面 崩溃,抱着头蹲在地上。 柚青十分震惊,上前去一把拽住了 尧的衣领,将他狠狠的抵在了墙上,“老大,你不是说过再也不赌了吗?以前你忘记我们是怎么帮你戒赌的吗?你为何还要去赌,为何啊?” 尧痛哭不止,“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泽皱眉,“老大,你去赌,可以改,可以补救,可是你现在背叛了主子,便无法原谅。” 柚青 鼻子,转身走开,站在夏蝉身边,冷眼看着 尧。 尧这才慌了,“不要……不要……给我一次机会,小姐,求求你……” 尧说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柚青低泣,忍不住转头。 冬故站在一旁,借给了她肩膀。 柚青喜 尧,这是他们四个人都知道的。 这么多年的守护,可柚青从来没说出口, 尧装作不知道,享受着柚青的照顾,却从不表态。 夏蝉皱眉,“你不值得被原谅!” 尧暗暗咬牙,“小姐,求小姐饶了属下,属下一定将功补过……” 话音刚落,手中的匕首忽然 了出来,朝着夏蝉就扑了过去。 葛氏一惊,“蝉儿小心……” 夏蝉皱眉,其实她早已将 尧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如今见 尧朝着自己扑来,夏蝉迅速的抬脚,一脚踹飞了他手里的匕首,然后紧接着一掌抛出,直直的打在了 尧的 口处。 这一掌非同小可, 尧被打的心肺俱伤,一口血 了出来,紧接着便晕了过去。 柚青心下一紧,刚要跑过去,冬故和天泽都是拉住了她,“不要去……” 柚青不语,只是看着 尧的脸,拼命的掉泪。 夏蝉上前几步,“梅丫,把他捆起来,绑好了。” 梅丫点头,拿了绳子跟顾清一起上前,将还在昏 中的 尧给捆的结结实实。 夏蝉转身回了棉被上坐着,柚青擦擦泪,走过去道:“小姐,奴婢不求您能原谅他,只是求您能不能给他一个痛快,不要折磨他。” 夏蝉皱眉,“我不会杀了他,他是十三的人,要杀要剐,还要等十三回来再做定论。” 柚青 鼻子,不敢再做声了。 夏蝉微微抿 ,想起了自己在玉自珩离开之时说过的话。 他们俩互相约定,如果玉自珩有事,回来报信之时定要拿着自己送他的荷包当做信物,自己若是送信去,也要拿着项链当做信物,这两样东西是没办法作假的,一旦来报信之人没有信物,便一定是假消息。 夏蝉微微叹口气,倚在石壁上闭着眼睛,幸好自己提前做了这一手的准备,否则今天就会着了 尧的道了。 葛氏坐在夏蝉身边,给她盖了一 毯,“蝉儿,早些睡吧。” 夏蝉笑笑,道:“没事的,娘,你先去睡吧。” 葛氏坐在夏蝉身边,握着她的手道:“蝉儿,你是不是担心什么?” 夏蝉叹口气,望着头顶黑黝黝的石壁,点点头道:“娘,你说他们骗我,想让我出去,是为了干嘛呢?为了威胁十三吗?也就是说十三已经准备上战场了,可是, 尧的作用应该不止是将我引出去这么简单!我现在就在想,到底是为什么。” 葛氏微微皱眉,“蝉儿,十三若是上战场,也是意料之中,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安心的等待,保护好自己,等到十三回来。” 夏蝉转脸看着葛氏,葛氏笑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十三一定会没事的。”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