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周围的人也都是忍不住了,纷纷捧腹大笑起来。 傅尉铭气得发抖,这个蠢货,这台词不都是自己让人说的吗,可是实施的对象不是自己,是玉自珩才对啊。 傅尉铭气得不行,“你这个该死的 民……” 那人急忙跪着磕头,“大将军,傅大将军饶命啊,草民家里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求傅大将军手下留情啊。” 这人一口一个傅大将军,把傅尉铭的身份爆了出来,让傅尉铭发怒不得。 “咳咳……傅大将军一直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想必不责怪与你的,你起来吧。” 玉自珩说着,看着傅尉铭,“傅将军,这也是个可怜人,您造成了什么损失,我来替他赔给您吧,您改 让家丁去玉家拿钱就是了,就不要追究这个可怜的人了。” 玉自珩笑着说着。 傅尉铭简直要气到爆炸了。 刚才他也看出来了,这人分明就不是自己派去的那个,而这玉自珩现在说的话,分明就是在贬低自己,自己平白的糟了这罪,后来还得成全了他的名声,这 本就是玉自珩设下的套。 傅尉铭气得浑身发抖。 “还不起来,傅大将军肯定是原谅你了,快走吧,别耽误了差事,没了这份工还怎么养活你的老母亲?” 玉自珩说着,那人急忙爬了起来,“多谢傅大将军,多谢傅大将军。” 说着,急忙推着车子离开了。 众人对着傅尉铭指指点点,嘴里不住的议论着。 “咱们走吧。” 玉自珩转头对着夏蝉轻柔的说着。 夏蝉笑着点头。 “表妹夫,刚才这事儿是你干的吧?高啊,实在是高啊,看看傅家那群垃圾刚才的怂样子,我这心里就老痛快了。” 杜星莹连连的笑着说着,身后的方珊兰皱眉,“总是没个女孩子家家的正经样子,能不能规矩点?” 杜星莹是最怕自己这个祖母的了,看到方珊兰的样子,急忙闭了嘴巴。 “咱们中午去外头吃吧,这会儿回家再做,恐怕大家都饿了。” 玉自珩提议道。 “好诶,祖母,你就答应吧,难得表妹夫请吃饭呢,咱们狠狠敲他一顿,嘿嘿……” 方珊兰笑着,“好,依你。” 几人高高兴兴的朝着马车走去,刚准备上车,却看见夏瑾重正站在一旁。 夏蝉皱眉。 “夏姑娘……” 夏瑾重上前,看着夏蝉道:“我有一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凭什么啊你,你这个老 鬼,我表妹已经跟玉将军定亲了,你少在这里瞎掺和,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杜星莹冲上前来,将夏蝉挡在自己的身后,瞪着夏瑾重说着。 “误会,误会……” 夏瑾重急忙解释。 “罢了,表姐,你们去马车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夏蝉笑着说着。 “表妹……” 杜星莹担心着。 “没事的,我能保护自己。” 夏蝉笑道,转身看了看玉自珩。 玉自珩点头,他知道夏瑾重是夏蝉的生父之后,也就明白了许多。 杜星莹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可还是趴在窗口,一动不动的看着夏蝉。 夏蝉跟夏瑾重往后走了几步,在一旁的亭中坐下。 “夏姑娘……” 夏瑾重开口,他想问什么,可是却又问不出口。 “夏丞相,想问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夏蝉看着夏瑾重,轻声的说着。 她戴着面纱,只 出一双翦水秋瞳,笑意盈盈的看着夏瑾重,夏瑾重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夏蝉给 染了,明亮了许多。 “夏姑娘,你叫夏蝉,是吗?” 夏瑾重斟酌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夏蝉笑着点头。 伸手蘸了一旁的水滴,在桌上写了下来自己的名字。 夏瑾重看着,心中突然无限的温柔。 “你多大了?” “十五了。” 夏蝉轻声的回答。 夏瑾重抿抿 ,终于开口道:“冒昧的问一句,你娘……” “我娘叫葛玉兰,是葛家的大小姐,也是杜家二小姐的千金。” 夏蝉笑着,一字一句的说着。 夏瑾重一愣,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半晌,夏瑾重才道:“我……我跟你娘……” “我知道,您不必多说了,我娘已经告诉我了,你是我的生父。” 夏蝉的语气十分的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完全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样。 “你……” 夏瑾重一瞬间无言了。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夏蝉 要起身。 “慢着。” 夏瑾重急忙说着。 “丫头,你可愿意……可愿意认我?” 夏蝉轻笑,“开玩笑了,丞相大人,自从您当年将我娘和她肚子里的我扔出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什么?我没有扔……我不知道……” 夏瑾重惊呼一声。 “算了,知道不知道我也无所谓了,现在我娘生活的很好,郭叔叔很疼她,我也过得很好,这几天看到了,您……也过得很好,所以,知道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呢,我不会让自己一直活在仇恨中,希望您也是。” 夏瑾重听着夏蝉的话,急忙上前一步。 “丫头,我真的不知道,你把话说清楚,当年是葛家派人来说你娘染上重病然后连夜送走,我之后不管怎么问他们都不肯告诉我你娘的下落,我也曾经派人查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如何知道她肚子里有了你,当时我连合婚庚帖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成婚了,我怎么可能放弃,事实上我这么多年从未放弃找她,她是我一生之中最 的人,我怎么可能放弃,怎么可能……” 夏瑾重说着,眼眶都通红起来,那眼神中的真切,让夏蝉无法怀疑。 她心里起了疑心,道:“我娘说,她给你递过一封信,你没有回,她当时不仅仅是怀了我,而且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把自己的母亲和小舅杀死,她害怕之余,只想到写信跟你求助,可是等了几 ,你都没有回信,她去你家里,却看到你已经有了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在身侧,而后,葛宗国知道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故而将她毒死,抛尸,却不料她没有死,醒来之时被一个姓夏的农民救了,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夏这个字,所以稀里糊涂的就跟了,你可知,我娘被那药毒的疯疯癫癫,这几年一直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而你,儿女成双,娇 在侧,事业有成……夏丞相,你说我还能回来认你么?” 夏瑾重听着夏蝉的话,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那封信,从来没有……” 夏蝉看着他,不做声。 “丫头,你相信我,我真的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信,若我收到了信,哪怕是拼了我的这条命,我也会去救你娘的……” 夏瑾重说着,从袖中拿了一块已经微微泛黄的绣帕出来,手都在不停的抖着。 “这是你娘绣给我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视若珍宝,十几年一直带在身上不曾丢失……” 夏瑾重说着,眼眶通红,他急忙撇过头去,夏蝉却还是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 夏蝉轻叹一口气,“那当年的信哪里去了呢?难不成是凭空消失了么?” 夏蝉说着,抬头看着夏瑾重。 “我……” 夏瑾重想了想,道:“丫头,你放心,我定会查出当年的实情。” 他说着,就往外走,走出了一步,却又折回来,解下自己 间的荷包,从中拿了一个白玉扳指出来,递给她。 “这是我夏家的传家之宝,我一直在等, 给真正属于它的人。” 夏蝉一愣,“你有儿子不是么?” “在我心里,只有我 的女人生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 夏瑾重说着,低头看着夏蝉,忍不住弯了 角。 他想伸手去摸摸夏蝉的头,可是伸出来,却又缩了回来。 “好,好……看到你现在出落的这样好,爹……哦……我也放心……” 夏瑾重说着,转身直接离开。 夏蝉摸着手里的扳指,看着夏瑾重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那扳指触手生温,光滑细腻,夏蝉虽然一言未发,可是她明确的 觉到了,自己的心里,很开心。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