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姜鸦总算记得锁门了。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她忍耐了一下,先把人带回自己卧室。 “我的链子忘拿了。”秦斯刚在边坐下,突然想起来什么,摸了摸脖子上的choker——或者说项圈。 他今天的衣服倒算得上正常,穿着柔软而垂坠极强的丝绸衬衣,只是领口一直敞开到腹部,出白皙的膛。 姜鸦坐在alpha大腿上,摸了摸他卡在喉结下面的黑皮质项圈,奇怪道: “你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做什么。自己和自己玩sm?” 秦斯反手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大敞的衣领里,让她的手心贴在他的肌上: “没有。Choker是我前几天手工制作的,喜吗?” 姜鸦没接话,觉有点手。 束缚很强的项圈还符合她审美的。 很快,alpha向后仰倒下去,拉着她坐在他脸上。 姜鸦稍微矜持了一会儿,在alpha的再三请求下才“勉为其难”地把部了上去。 不得不说,或许是由于血脉在上天生的优势,秦斯口技进步很快。 几次下来他把姜鸦点摸了个七七八八,灵巧的舌在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戳挑,没多久就把omega舔趴下了。 姜鸦抬从他嘴里挣出来,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 还没来得及休息,alpha便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掐着她的,把茎一下入身体最深处。 Omega在他身下发出短促的尖叫。 “啊,抱歉。” 秦斯低头欣赏着姜鸦微微发抖的脊背,将拇指按在尾椎两侧凹陷的窝上摩挲,一边一边用低哑磁的声音毫无诚意地道歉。 “因为腔口软软地打开着,所以不小心把巴进去了。里面好舒服啊,宝贝……” 话语微顿,omega对他的话反应似乎很厉害,将他的咬得更紧了。 秦斯俯下身去舔她的后颈,轻声在她耳边试探道:“宝贝好会吃j…唔。” 低俗的词汇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姜鸦反手抓住了头发用力往下扯了一把。 “闭嘴。”姜鸦恼怒地抓着他的金发,脸颊发烫。 于是alpha便真闭上嘴,把自己的头发小心地从她手里解救出来后,开始一个劲儿地按着她。 大腿肌紧绷着,快速耸动着,将omega白软的撞击得发红。 姜鸦低咽着抓皱了单,每次身子被得离开了原位后,便会被握着骨按回去再次贯穿。 无形的神体如蛇般绞在一起,脑袋被剧烈的快冲击得意识模糊。 就在她快要到达高的时候,嵌在身体里的却猛然退了出去,口和坚硬的茎间黏连着靡的黏。 失去巨堵的小里的体很快被痉挛的腔道挤了出来,沿着私处向下滴落,打了一片被褥。 “欸?”姜鸦眯着泛起水雾的眸子,茫然回头,“别、别停,继续……” 她扭着想去吃alpha的器,却被一只手掐着固定在原地。 随后,腻的蚌被alpha温热的掌心覆盖,用力捏了几下。 秦斯没回话,息着垂眸盯着手下被肆意塑形的,能明显察觉到omega的小贴着掌心翕张着,渴望更多。 “呃、别玩了!”姜鸦催促,声音都染着泛滥的情,“呜嗯……” 被得从薄薄的膜下凸起的蒂珠受不了太多磨蹭,他却有意无意地将那可怜的小东西夹在指里一起。 还没等她做出抵抗,秦斯忽然甩腕一巴掌扇在了水的上。 皮隔着水膜接触,发出黏腻的响声,手下的被打得一缩一缩。 姜鸦一懵,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躲避,接着又是一巴掌在了小上,甚至打到至极的小蒂。 “停……呜啊……!” 秦斯依旧一句话没说,只是将双膝入她的腿间迫使她哆嗦着张开腿出小,一下接一下的挨着巴掌。 还没打四五下,omega的身体倏然剧烈颤抖起来,整个儿软趴下去,喉咙里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本就润的小一股股地往外着体,口痉挛不止,连带着大腿内侧的筋都在动。 秦斯舔舔嘴,掐着omega一条大腿把人翻过身来,扶着自己硬的茎抵在口,猛然捅开还在拼命绞缩的埋进她的身体里。 高中的甬道被强行侵入,姜鸦瞬间在汹涌的快中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然而alpha劲健的身体住她本能挣扎的动作,抓着她试图推拒的手锢在头顶,再次深而重地在腔道里送。 小腹似乎被完全,充实过头的快把思维撞散。 身一直在alpha身下发颤,足跟用力把单蹬蹭得皱巴巴的,溺水般本能地挣扎。 整个过程,秦斯沉默得可怕,只是愉悦地笑着低,低头去亲omega无意识吐出的舌尖,发出“啾”的声响。 了几十下后,埋在她身体里的茎终于不动了,上面的青筋弹动着鼓,抵着柔的腔壁出。 秦斯小臂撑在她头侧,没有把疲软下去的器拔出去的意思,笑地看着姜鸦在残余的过快中急促地息。 “我能说话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 “怎么还在抖。”他权当omega默认了,摸着她随息微微起伏的问。 姜鸦没空搭理他,他便肆意地在她颈窝和口舔来舔去,轻轻咬出几个齿痕。 半晌,秦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有点忐忑地问出那个传说中十分扫兴的问题: “所以……觉舒服吗?”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