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祉匍匐在地上,佝偻着身子,不敢抬头看木枝枝。 他颤抖着手绕过身体下摆的单薄布料,手掌圈住早就 起的 器。 因为木枝枝坐在上首看着,穆祉的动作不敢太过放肆,他只是用手指虚握在 壮坚硬的 器上,缓慢的抚摸着。 刚刚 过的 器,因为偷偷恋慕的人在看着, 的比方才更大了,却也是因为恋慕的人,穆祉不愿把被 望 控的自己表 出来。 他不愿在主人的面前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那样不好看,他知道主人留下他,就是因为他这张脸,所以他希望主人在的时候他能尽可能的展现美好的一面。 但他似乎忘了,木枝枝早就见过了,见过他想藏起来的难堪 的自己。 木枝枝把玩着手里的玉瓶,和之前穆祉收集 的那款差不多,但玉质却要高出好几个档次,是难得的天材地宝,某次木枝枝在一个飞升的大能留下的 府“捡”到的。 她眯着眼看着跪伏在她脚下的仆人,把他的隐忍和痴恋皆收入眼下。 脚尖轻轻向前一挑,却带着千钧的气力,把本就孱弱的人掀翻在地。 貌美的仆人委屈的眸光落到主人身上,他的手僵硬的握着滚烫跳动的大家伙,纤细白皙的手指 本就遮不住,他想跪下认错,却被主人套着白袜的脚踩住了手。 被踩着,让穆祉无法起身,兴奋的 器更是一抖一抖的,想从手中跳出……想被主人的脚掌踩 。 穆祉的 器和他本人的身体并不匹配,硕大而狰狞。 “主人……仆错了,仆不该亵渎主人,更不该让仆的丑东西污了主人的眼,仆求主人饶了仆这一次吧,仆再也……啊……主人。”穆祉的眼里泛着水光,似是极痛又似是极 。 “松手。”木枝枝声音平静冷淡,光听她的声音,完全看不出她竟然在用如此 秽 情的方式惩罚着貌美的仆人。 穆祉被主人踩了一下,那一下恰好踩在 的卵蛋上,不重,却足矣让只有手 经验的小仆人颤抖尖叫。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几乎是木枝枝的命令一下,穆祉就松开了手,憋的通红的 器没有了手掌的束缚,更是放肆的打在木枝枝脚背上。 尽管隔着布料,但穆祉还是兴奋的大脑里嗡嗡 响。 是主人的脚,主人竟然不嫌弃他那处长得丑,愿意碰他,小仆人又差点 动的落下泪来。 “真有这么 吗?”木枝枝不重不轻的踩着脚下的 ,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直达脚心,她看着脚下的丑东西,又看了看仆人那副 极了的 离眼神,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顺着紧贴的脚掌上涌,在 口处翻腾。 一股异样的 足填 了木枝枝的 腔。 她突然觉得玩 小仆人,看他在自己脚底高 ,比收割那群劣质的肥料要有趣的多。 一只脚继续时重时轻的踩着脚下的丑家伙,另一只脚掀开小仆人身上仅剩的布料。足尖亲点,落到了小仆人白皙 壮的 膛,似是因为身体的主人沉浸在 望之中,白皙的身体也微微泛着红。 “你下面那处虽丑,但这处倒是生的好,是粉 的。”木枝枝隔着布料捻 着脚下的淡粉 头,惹得初尝情事的小仆人难耐的不停把身体往她脚下送。 “主人,仆……啊……仆受不住……仆想……”小仆人 面 红, 一抖一抖的,几缕 顺着前段的小孔往外溢,在木枝枝的白袜上留下几道 靡的水痕。 “不许 。”木枝枝又命令道。 “主人,仆……太舒服了,主人,让仆 吧。”小仆人在主人的脚下哀求这,被玩 的身体泛着红,眼泪不受控的往下 。 真真可怜极了。 “啧……先忍着。”木枝枝收回了脚,脚底 的,她不甚在意的把沾染了 的白袜扔到一边,光着脚走到仆人身边, 低身体,把先前在手中把玩的玉瓶套在小仆人的 头上。 天级的灵器比之一般的储物玉瓶自是厉害的多,玉瓶温润,瓶内带着滋养的灵力,顺着 头微张的小孔蔓延到小仆人的丹田。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