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风险是一般的吗? 那是要送命的! 于是,你也不愿意去承担责任,我也要推 ,一来二去的,可不就等到王谧这样的 谋家了吗? 当然,只是所谓的 谋家而已,这都是他们的污蔑。 我们小王明明有很远大的理想! 你也瞒来,我也瞒,这样一来,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就这样绕过了琅琊王府,径直的送到了建康 ,送到了后 里! 最近正在休沐,后 里能够收到的朝廷奏本也是少之又少,除非是某地又遭灾之类的急务,王贞英是不会 出空闲来帮忙办理的。 现在大晋朝廷的自有格局在此,虽然有个皇帝,但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在前朝,这些政务,其实都是属于王恭来管辖。 需要陛下下诏书的时候,这些急务就会传到后 里来,让王贞英过目之后,再拟出旨意,颁布施行。 而今天,眼看着休沐之 就剩下这最后一天,王贞英也难得的贪睡了一回。 待到那小得儿将奏疏送到建康 的时候,王贞英才刚刚起身,而这时,辰时都已经快过了。 大 女司青 了出来,看到小得儿的脸 很是不好看,连忙打听:“出了什么事?” “你的脸 怎么变成这样?” 自从王贞英当了太后,司青的警觉 也直线上升,看到小得儿这张脸,她就明白出事了。 事情太大了,小得儿哪里敢说明白。 只道:“快让我进去吧!” “出了大事了!” 这样一来,司青可不敢耽误了。 连忙把小得儿带了进来。 本来王贞英心情也好得很,嘴角都挂着笑,小得儿带着一张苦脸进门,她的这份好心情,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启禀太后娘娘,王公呈上了一份奏本,让奴婢立刻 给娘娘,说是急等着娘娘裁夺。” 一听说是大哥的奏本,王贞英倒是安下了心。 左不过又是那些抱怨,没完没了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放着吧。”王贞英看了看身边的小桌,既然是牢 ,她也没什么兴趣。 当面都不知道听了多少,还需要看奏本吗? 小得儿把奏本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放到了桌上,却还没离开,低着头,好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小得儿年纪轻,又是个活泼的个 ,平常总是说这说那,嘴巴停不下来。 这一回却好像是被什么事情给难住了似的,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这便引起了王贞英的怀疑。 “这封奏本,到底都讲了什么?” 小得儿还没有回答的这个间隙,王贞英便把奏本拿起来了,她也不是懒惰的人,若是打开奏本,仍然是那老一套,不看便罢。 不过,打开之后,她的脸 登时就变了。 比小得儿还难看呢! 而这个时候,小得儿终于敢开口说话了。 “王公说了,王侍郎掌控北府,拥兵自重,私下联络荆州兵,意图不轨,如今,朝野上下几十名大臣联名,要参劾王侍郎,还请太后娘娘决断!” 明白了! 都明白了! 这份奏本写的慷慨 昂,洋洋洒洒,一看就是出自几位大聪明之手,从文章用词上来说,当然是挑不出一点错。 入 多年,王贞英对这种文绉绉,废话一大堆的奏本已经失去了兴趣,小得儿的转述,虽然简短,用词也不华丽,但是却让人一听就能懂。 “竟有这样的事?” “大兄在哪里?” 小得儿忙禀道:“就在 外候着,寸步不敢离开。” “快请进来!” 不出小得儿的意料,这一次,对王恭,王贞英再也没有任何的嫌弃,忙不迭的就请了进来。 关注的很。 早该如此! 王恭走进大殿,立刻就有了这样的 想。 兄妹本是一体,在这种关键问题上,怎么可以意见相左呢? 不过,他也不怪自家妹子,妹子终究是妹子,整 里在深 里居住,虽然可以自由的接见外臣,但是,对他们的本来面目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 那王稚远又生了一张好脸,妹子终究是女子,见了自然心中 喜,不自觉的就会被他蒙蔽。 这都是很常见的。 在休沐之前,王恭对王贞英还是有点怨言的。 埋怨他宁可相信王谧这个外人,帮助他在北府站稳脚跟,也不愿意相信自家大哥。 但是,几天过后,他立刻就改变了想法。 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连他王恭这样的聪明人,都经常被王谧绕进去,躲了这边那边又被算计。 王贞英被蒙蔽,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见过太后娘娘。”既然是要汇报奏章的事,该有的礼数自然是不能缺少的。 王恭讲究了,王贞英却又没有耐心了。 “大兄,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赶紧说手,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贞英把奏本砸到桌上,这封奏疏,王恭也不用看了,内容他都 悉,本来就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 诶,说到这里,王恭可就有话说了,而这一次,在自家妹子的面前,他终于可以 起 杆了。 王稚远,他真的有异动! 这一回,可不是他故意攀扯,或者是不能容人。 “太后娘娘,确实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王稚远就是在和荆州部勾结。” “娘娘知道,荆州兵历来是我大晋的心腹大患,多年以来,一直不安分,自从桓冲上位,这情况才好了那么一点,但是,现在,王稚远作为北府的统领,居然公然和荆州兵暗通款曲。” “甚至, 据郗恢的奏报,已经有来自荆州的先头部队来到京口和北府汇合。” “娘娘,他们不只是暗中联络,甚至是已经有了实际的行动,我们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必须要有所行动!” “岂有此理!” “好你个王稚远,你竟然敢背着我,暗中搞动作!”王恭如此言之凿凿,不用怀疑了,这肯定是确有其事。 王贞英身居内 ,又不能亲自出城去调查,更不可能接触到京口的势力,只能听这些朝臣的奏报。 不过,在这个方面,王恭还是可以信任的。 虽然王恭这个人小心眼,但是长久以来,他明明早就看不惯王谧,但是也没有造谣害他。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王恭明明非常痛恨王谧,分分钟就想咬死他,却只能无能狂怒。 他实在是抓不到王稚远的把柄,没有把柄,他也还没有龌龊到生搬硬造,于是就只能自己独自生闷气了。 而这一次,王恭是既有实证,又有证人,他刚才已经说了,消息是郗恢的眼线 给他的。 这就完全没问题了。 王贞英第一反应就是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也是蹭蹭的往外冒,王恭也是第一次长了见识。 原来,妹子生起气来,也是很恐怖的。 这个嘴巴也是不干不净的,小词居然还 多,看来,这些年的后 也没白混。 想当年,在家里当小姐的时候,她可绝对不是这副样子。 “妹子,这一下我们总该把王稚远拿下来了吧。” “北府若是还放在他的手里,那才叫出了大事,我们绝对不能再继续容忍下去了!” “荆州兵已经和北府联合,在不早做防备,一旦他们等到了时机,反手向内,我们可就危险了!” 要做,就要下狠手! 这是王恭一贯的做法,加强建康的守备? 阻止荆州兵进入京口? 这些都是间接的办法,不能直捣黄龙,只是在困难的周边打转,就算是赢了又能怎么样? 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件事,从跟上来讲,问题不在北府,也不在桓冲,甚至不是荆州的老 病在作祟。 问题完全都出在王谧一个人身上。 原本,荆州兵在桓冲的带领下,这些年已经消停了很多了,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 现在风云再起,是因为什么? 还不都是受了王谧那小子的蛊惑! 于是,拔除了王谧就消灭了麻烦,王恭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差王贞英一句话了。 看她这一次气成这样,大约也是不会再庇护王谧了! “妹子,只要你一句话,大兄就帮你把这件事办了!”王恭跃跃 试,就等着王贞英一句话。 但是,王贞英就是 着脸,不发话,这让王恭就很为难了。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王贞英终于吐出了一口气,王恭连忙上前,等待着妹子的决断。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