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当中,太后王贞英做出了一个十分沉重的决定,从今以后,可以说,在后 的范围之内,王谧是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了。 所有的障碍都被清除,只要是他自己足够有功绩,这个位置,就是给他预留的。 只要是他要,王贞英就会给,包括现在,她巴不得赶紧把这个位子 出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这后半辈子就算是安稳了。 现在,就看王稚远,他中不中用了! 而在外朝,琅琊王府上,正牌琅琊王现在也正在为了某件事发愁,当然是和北伐有关的事。 如今在他的脑海里能够占据主要位置的大事,只有和北伐有关的,甚至连陈归女的死活都不能撼动。 对于他来说,不是已经都抓起来了吗?只要抓起来就足够了。这里是正宗的古代,又不是武侠的世界,陈归女不过是一介柔弱女子,在没有任何帮手的前提下,她还真的能穿墙而走? 当然不可能了! 那里是建康 中,天牢之内,就算是她想跑,也没人敢帮忙。 古代的监狱管理确实是比较松散,逃狱事件屡有发生,但是应该注意,那些事情也只是发生在地方郡县上。 那些地方本来就是天高皇帝远的,管理就更加松散无度了,有点能力的,胆子够大的,只要是有内应,或者是外面有同伙,想要逃出大狱还是比较容易的。 饶是如此,真正的逃狱事件也并没有发生很多。 更不要是说防备森严的皇 天牢了,真的是出不去的,想都不要想。 对于王谧来说,只要能够控制住陈归女的行动,不让她坏了他的事就足够了。 现在目标也达到了,他也就不会在这里费心了。 反而是那个从氐秦远道送来的锦盒,着实令他放心不下,刚才,若不是来的是小得儿,但凡换一个人,他也不会急忙忙的去见面,再怎么说,也要把这锦盒里的书信看一遍才是。 可惜啊! 也不知道他的那两位最重要的谋士,现在研究的怎么样了? 送走了小得儿,王谧就急忙回到了书房,那书房的大门如他所料的紧紧关着。 必定是他们有意为之,这里原本是不经常关门的,看来,两个人的保密意识都很强,值得夸奖。 王谧来到门前,侧耳倾听,却发现 本就听不到什么声响,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里面嘀咕些什么。 很是遗憾。 突然之间,他就起了个玩心。 没有推门而入,而是走到了窗边,很自然的就把窗户纸捅开了一个 。 在那个 里,放上了一只眼睛。 你说这个人他奇不奇怪? 明明只要推开门,和他们站到一起,仔细的问问,甚至是连问都不用问,他们就会主动 代。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王谧偏偏不选,却要做这样奇怪的事,以至于往来的小厮婢女看到大王在这里弯着身子偷听,都觉得怪异的很,连忙躲避。 啧啧…… 都是大王了,干的都是什么事? 没眼看。 不是他们不想停下来看看,毕竟也是件稀罕事嘛,谁都好个热闹,是他们不敢停下来。 这位琅琊王,虽然一直都好脾气,对待下人也从来没有坏脸 ,不会苛待,但是谁知道呢? 越是平 里看起来情绪特别稳定,什么事情都嘻嘻哈哈的,极少着急的人,就越是危险。 你也摸不清他的 情,不知晓他的喜好,谁知道会不会一下子就踩到他的老虎尾巴,惹得他发了怒呢? 溜了溜了。 我们可惹不起。 身后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停的走动,而在窗前的琅琊王呢,完全不为所动,仍然专注的在偷看。 而在他的眼前,书房之内,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能不能有所收获? 书房里,他的两位年轻的谋士正站在他 常使用的那副桌案边上,而在桌案上,很显然的平放着几张写 了字的绢纸。 两位谋士都低着头,虽然看不清他们的神 ,但是,从他们站立的身姿,王谧判断,大概书信里的内容并不是那么的令人 意。 不是吧! 难道,氐秦最终还是不同意合作吗? 他们氐人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吗? “这个人,你认识吗?” 徐羡之首先开口,一旁的刘穆之立刻 出了疑惑的神情。 “怎么?” “你不认识他?” 徐羡之摇摇头:“不认识。” “不应该啊,想当年,他还是很有名气的。”刘穆之喃喃道。 徐羡之到底还是年岁小了些,出道晚了些,论年纪,他明明只比刘穆之小几岁而已,完全是一代人。 可是,此时的表现却好像刘穆之已经是个老前辈了,听着他讲那些过去的掌故,小徐就好像是虚心的徒弟一样,件件都稀奇。 现在人们终于明白,小徐和老刘的差距在哪里了,真的,差的太远了,老刘这些年在京口,虽然是过着一文不名的 子,但是,人家可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 虽然 常喜 蹭个饭,吹吹牛,但是,人家是有真本事的,肚子里有货。 不只是大晋境内的事情,就是氐秦的、慕容部的,虽然老刘还从没有和这两边的人 过手,甚至见都没见过几个实体,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他们的信息全都知晓。 蛰伏那么多年,他的 力都用在这些地方了。 徐羡之呢,确实是有一颗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同时也善于权谋,是个混朝堂的好苗子。 但是,事实证明,差距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这是个人 情的问题,和别的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刘穆之虽然年纪也不算大,但是却十分沉稳,别看平 里热 吹牛打 ,但那都是表象,也是他推销自己的手段。 真实的刘穆之,从来都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弹指之间就可以把上级 代的一切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出一点差错。 而徐羡之呢,就没有这样的本事了,人又年轻, 情又骄傲,虽然在他的前面还有桓玄顶着,仿佛他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目标。 但其实呢,在荆州,他们两个基本上属于卧龙凤雏一般的存在。 桓玄不是好惹的,徐羡之看起来很好惹,其实那只是针对桓玄来说,实际上,徐羡之那也绝对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桓玄出自谯郡桓氏,那门第高高的,在荆州几乎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谁也惹不起。 而东海徐氏呢,那也不是等闲的家族,在荆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了。 要不然,你以为桓冲是从大街上捡到了那么一位青年才俊的吗? 当然不可能了。 很多时候,尤其是在科举制度没有兴起的年代,世家子弟 友的范围其实也是很狭窄的。 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是休想被挖掘的。 同样的事情也出现在朝廷选拔人才的大事上,那些平民百姓家的能人异士,如何能走入朝廷的法眼呢? 他 本就没有途径! 于是,人们时常 叹,王朝之初往往人才济济,这是一个朝代的鼎盛时期,这是一个朝代人才储备最丰富的时期。 这之后,不论是王朝的气运还是人才的涌现都会走下坡路,这是必然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且似乎形成了一种定论,无法被打破? 原因就在于人才的选拔,以古代而论,一个王朝的开始,往往是以战 开始,那个时候,战争会阻断原有的人才选拔系统,让群雄逐鹿,有才能的人也可以打破原有的世家垄断,一展才华。 第1108章 降将朱序 而战 也催生了许多不同的势力集团,各个小朝廷都需要大量的人才来维持自身的运行。 于是,那些原本不属于任何大家族的平民人才就找到了用武之地,他们大量填充到各个朝廷当中担任职位。 这样的机会是千载难逢的,经历了常年战 之后还能站稳脚跟的人,绝对是人才当中的佼佼者,实力不容置疑。 一个王朝的开始,往往会网罗各种各样的人才,整个的风气也是开拓进取的。 这也让那些平民起家的能人更加可以施展所长,虽然他们有些人只是所谓的捞偏门的,他们的学问很庞杂,他们的学说也并没有什么源 ,但是,只要是实用的就可以。 而到了王朝的稳定阶段,已有的那些大家族的势力就又会再度上升,他们依靠着蒙荫、推举等多种方式,又可以占据朝堂高位,当然了,这个时候,那些开国的元勋子弟也就被 收到了原有的世家当中,算得上是联盟关系了。 于是乎,徐羡之可以得到桓冲的赏识、推荐,这本来就表明了他家也是荆州望族。 这样的人物,要不是常年被桓玄欺 ,说不定,会比桓玄的尾巴翘得还高。 哪里能和街混子刘穆之相提并论。 我们刘兄弟虽然 有丘壑,但是,为人却随和的很,三教九 ,凡夫俗子,只要是你愿意和他 往,他就绝对不会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呢? 想当年,他在京口无所事事的时候,但凡有一个人能够赏识他,愿意听他的各种宏伟的设想就已经算是很给他的面子了。 毕竟,老刘当年真的很穷。 男子汉大丈夫,行走人世间比拼的不就是经济实力吗?你有钱,不管你是丑是美,是小人还是君子,是才子还是蠢蛋,都无所谓,也没人有所谓。 只要你有钱,别人就会高看你一眼。 偏偏刘大才子最缺的就是这个。 于是,即便是他学富五车,却也难免陷入无人问津的可怜境地,甚至,那些人还会因为这个男人极有才华,他们又比不上,就更加欺侮他。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