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凭借着信封上独有的气息再次来到了人间。 上一次来还是……算了,赶紧找 娜要紧。 人间正是黑夜,干净整洁的街道上点着路灯,人们 聚一堂庆祝圣诞节的来临,教堂里彻夜 唱颂歌,大赞主的圣名。圣诞树上点缀着五彩缤纷的装饰,亮闪闪的五角星被放置在树的最顶端,在黑夜里发着光。 撒旦对赞歌不屑一顾,朝教堂竖了个中指朝黑暗处走去。 这么整齐崭新的地方绝不是 娜的家,她的家就算在一堆旧房子里都是旧的出奇,低矮的木门让身材娇小的 娜都得低头,松散的木质地板得踮着脚走路,窄小脆弱的 多放一 头发都能塌。 越走光亮越少,黑暗越多,  冷的风扑面而来。撒旦喜 这样的 觉,就算冬天人类都裹成熊,他也不怕冷。被地狱之火炙烤了这么多年,人间的小打小闹可伤不了他。 撒旦 了 鼻子,一股若有似无的鱼腥味钻进鼻腔。 嗯,应该快到 娜家了。 转了几个弯后 来了彻底的黑暗,路灯再也照不进来,穷人家早早上 睡觉,晚宴聚会是属于富人的。 撒旦终于走到了,一排排矮小的房屋立在眼前,最中间的木屋被两边的屋子一衬托更小了,小屋虽然 心打扫过,但由于房屋被常年放置的海货腌入味,再打扫都去除不掉。 他在心里咒骂一声,低下头使劲收缩身体从门里挤了进来。 木门瞬间摇摇晃晃随时要倒,撒旦反手一拍,将门关上。 这么冷的风可别吹进屋里冻坏小 娜。 走到最里面,几扇木板隔出的小房间就是 娜的卧室了。 撒旦又重复刚进门的步骤,低头缩身体,在门被挤烂的前一刻钻了进来。 “天呐,真够费劲的。”他忍不住骂到。 在望向 榻的那一刻撒旦愣住, 娜不在 上!被子胡 翻着不像有人的样子。 她去了哪里? 她怎么了? 她遇见了什么? 从刚才走来时就觉得不对劲,屋子里没有一点生人的气息,死气沉沉的冰凉。 是谁把 娜带走了吗? 撒旦快速走到 边,想摸摸被子里究竟有没有人,一摸心里的不安疯狂搅动起来。 他摸到了一截冰凉僵硬的胳膊,皮肤都像刚上冻的水面一样凉,离得这么近也没有 受到 娜的呼 ,她被冻死了?!! 撒旦一只手把 娜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她的确在 上但身形瘦小缩进被子里像没人一样。 可怜的小姑娘都十七岁了还是那么瘦,去年才来的月经,抱在怀里像小猫似的蜷缩着。 撒旦把头贴在 娜的 口上,许久才听到 腔里发出细不可闻的震颤,微弱的呼 浮动了他的发丝。 娜还活着! 撒旦松了口气,不安减少几分。 他立刻平躺到 上,把 娜放在 口,又把被子遮盖到身上,用体温来暖。 少女穿着睡裙,两条皙白的腿无力地垂在他的 腹两侧,头侧着靠在他的 膛上,他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额头,两只大手紧紧贴着她的脊背,捂热了一块皮肤又换到另一块。 稀薄的脂肪盖不住凸出的脊椎,撒旦没有刻意去摸也 到硌手。 娜在半睡半醒间似乎来到了冰雪王国,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晶莹剔透的冰堆积而成,美轮美奂却能冻死人。 娜抱着双臂蹲在地上,想通过缩小体积来减少热量的消耗。 寒风呼啸着轻而易举穿透了 娜的防护,刺骨的冷深入骨髓,被吹过的皮肤如针刺般疼痛。 娜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手指失去知觉变成深紫 ,濒临坏死的边缘。她想伸手 ,结果手指也冷的不听使唤,哆哆嗦嗦 不下去。 全身被寒冷浸了个彻底,心脏再也跳不动,渐渐停歇。眼前开始闪现一幕幕生前的景象,是要死了吗? 娜的眼皮缓缓合上,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一股温暖的火焰悄然笼罩了 娜的身躯,停歇的心脏逐渐跳出规律的搏动, 口的起伏也跟随而来。 火焰愈烧愈烈,冰雪全部消融,吹来的不再是寒风而是温暖酥软的 风,一阵接着一阵把 娜身上的冷意全都吹散,风吹进了她的骨头 里,关节又活了起来。 血 重新 动,皮肤不再僵硬变成了正常的白 。 娜苏醒过来, 糊糊觉得身下垫着一个火热的 垫,软乎乎的,还有热风烘烤着她的额头。 全身暖洋洋的,异常舒服,如果 娜是只猫,她都想呼呼噜噜着伸个懒 了。 她动了动手脚想抱住 垫,但是那太大了,手脚并用都拢不住,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进入睡眠。 撒旦躺在 上不敢动,他知道 娜醒了,但还没有做好和 娜见面的准备,今晚是有点太冲动了。 幸好 娜脑子也被冻的 糊,完全没发觉异常,翻了个身又睡着了,还把冰冰凉凉的小脚丫贴到他的腹肌上。 撒旦倒 一口气,真的有够凉的。 他握住 娜的脚,脚趾圆润像十粒小珍珠,脚背的皮肤顺滑细腻,握在手里把玩刚好。 他轻轻捏捏 娜的脚心,那里的皮肤柔软异常, 娜轻哼着躲开,身体一动恰好把 股顶在了撒旦的 间,沉睡的巨龙被这样一 略微有苏醒的意识,他叹了口气,把 娜的 股往上托托。 娜睡的正香被突然打断很是不 ,双脚踢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软软的 贴在 长的 上,少女的肌肤温热后变得柔 ,隔着睡裙都让人心猿意马, 糟糟的长发刺挠着撒旦的脖颈, 的,他抬手摸了摸把 娜的头发顺到一起放在一边,怕自己 手 脚 着。 娜睡觉不够老实,翻来覆去,把撒旦 的难受。 已经彻底苏醒,气势昂昂 立着,过于巨大的尺寸把被子都顶起一块。 一 滚烫的物件顶在那里,睡梦中的 娜自然 受到,她伸手握住刚好可以暖手。 身 的一只手握不住,头部略圆润光滑,拇指蹭了蹭还吐出清亮的 体。 娜捏捏觉得软中带硬还 可 ,干脆握在手心里继续睡了。 撒旦被蹭的血气 冲,他几乎忍不住要把 娜按在 上进入,举着那两 细弱的腿狠狠 进两腿中间,让她的小 下属于他的 ,彻底沦为他的所有。 他抱紧了 娜以此缓解 发的 望,但 本解不了渴。他重重 着 气, 部不由自主地顶 ,让 在 娜的手里摩擦。 他不敢顶得太快,怕吵醒她,小幅度的摩擦又缓解不了,他急的抓狂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硬着 挨到天亮。 天刚翻出蟹壳青,撒旦就走了,他无法跟 娜解释自己的到来,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十年来写错了信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热源渐渐远去, 娜也睁开眼。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死了一次又复活了,是上帝来救她的吗? 她拢紧了被子回想着昨晚的温暖,嘴角溢出甜甜的笑容,哦对了,梦里还有一 热乎乎的 子给她暖手,真的太舒服啦! 娜穿上衣服翻身下 ,飞快的洗漱后拿着鱼干出门了,她找了一份在书店兼职的工作,只需要把客人看完的书放回正确的书架上就可以。活很轻松,薪水也不高, 娜这样瘦弱的身躯也承担不了其他报酬高的体力活,做这个刚刚好。 回到地狱后的撒旦才想起自己昨晚去找 娜的目的——纠正错误的 情。 情没纠正过来,差点把自己搭上,眼下 还 着呢。 撒旦拖着步伐坐回宝座上,地狱的生活漫长又无聊,他甚至偶尔会回想起在天堂的 子。得了吧,他摇摇头,那还是待在地狱更舒服。 一道白光闪现,撒旦睁开了眼睛,看着大殿中的不速之客。 一身白衣圣洁纯净,背后的丰 双翼威风凌凌,男人俊朗的面孔上一双蓝眸清澈透明,凝视着撒旦不怒自威。 “你昨夜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男人不张口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扑来。 撒旦瞥了他一眼翘起二郎腿,毫不客气的说道:“天堂也不是没去过,什么叫不该去的地方?” “人间不是你该去的,撒旦。”男人不紧不慢说着,身影渐渐在空中消散,“为了确保人间的安全,我要去你昨夜去过的地方巡视,确保平安。” 撒旦挥舞拳头朝他打去,但男人的身影消散的更快,一拳打空,撒旦怒喝,“米迦勒!别以为那场战争你赢了我就可以肆意妄为!我们的 子还长着呢!” 哼!他去人间,那他也去,什么叫不能去的地方,他还有哪里是没有去过的吗?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