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雪随着雪团的动作而覆盖在了温时洁白的 发上。 温时不动声 地摆了摆耳朵:“……” 虽然知道雪团发现他了,但温时没打算动,直到狭窄的岩石地下,一只熊掌慢慢地伸了过来,温时才吓得一 灵,赶紧退出去。 雪团抬起身子看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像充 了好奇。 温时和他对视了一眼,倒是没给雪团任何回应。 雪团朝着温时叫了一声,温时原本打算离开的腿,顿时停下。 雪团的声音变小了,他好像害怕自己的声音吓到温时一样。 温时心里一咯噔,他不知道雪团什么意思。 雪团的声音里为什么会充 委屈? 温时心里一酸,回头看向雪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从雪团的眼里看到了挽留。 温时低着头朝着他走过去,也或许是几天没见的朋友,说到底是有点想的,温时试探地蹭了蹭雪团的鼻子。 雪团在他身上嗅了嗅,鼻子发出 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温时的吻部。 也不知道为什么,温时心中有点酸涩。 这些天他努力不去想雪团的事情,可是好像除了雪团,他也没什么好想的。 这偌大的北极,也只有这一只北极熊才是他的牵挂,不然孑然一身啊。 可事实上北极熊比他过得好,也比他更具有安全 , 不需要他担心。 可是温时还是好担心他。 现在看到他没事,心里无比安稳。 可是又为他今年繁衍的问题而担忧。 就像他们看到的一样,这北极熊里,也是男多女少,很多母熊在带宝宝,带宝宝的时候,母熊是不参与繁衍的,她们会带着熊宝宝远离公熊,直到熊宝宝能够独立生存离开自己。 这也就意味着,雪团在北极的竞争力 大的。 温时:“再次痛恨自己不是北极熊,如果我是北极熊,那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他,可我是北极狐,这问题就大了……只能让熊宝宝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吧。” 然而熊宝宝生理上是有需求,可是他现在的开心好像并不是因为生理上得到了什么 足,而是看到了几天没见的老婆。 这几天里,老婆的气味若有若无,每天睡觉的时候还要找到能够闻到老婆气味的方向,才能安眠,不然一整晚都不安心。 当然他不太敢靠近老婆,怕又把他吓跑,他也知道自己和老婆之间可能有什么阻隔,但这并不能成为阻碍他追求幸福的障碍。 只要是老婆,哪怕只是能闻到他的气味,他都觉得开心。 今天见到老婆了,心里开心。 要不是体重不允许,他高低在原地表演一个翻滚嗨皮。 他缓缓地咬住北极狐嘴边的 发,又放开,见北极狐没有生气,便又轻轻地扯北极狐的皮 。 温时不 地叫嚷一声,试图让他安分点,可是北极熊眨眨眼,却一爪子将温时按倒了。 温时被吓到,刚要挣扎,就被北极熊按在怀里一顿舔舐。 温时安静了下来。 他眨着一双无辜无措的眼睛,不知道要做什么。 发情期的北极熊可暴躁了,万一他的反抗惹得这位大佬不高兴,把他给咬死怎么办? 温时没敢动。 可是雪团能够舔到老婆已经很开心了。 他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做,就给温时舔舐 发。 他甚至知道做什么会惹老婆不开心。 雪团的小心翼翼真的太戳人心了。 纪录片剧组为了拍雪团而来,可是却看到这样的一幕。 雪团是北极为数不多的怪异 格北极熊。 没有北极熊会对一个食物链里的动物如此怜悯。 他们甚至不知道奇迹是雪团,还是那只北极狐。 “我有一种他们要跨物种恋 的错觉?” “不可能,他们体型差那么多,不可能产生 情。” “可是这友情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动物之间还有这种友谊?” “不要总是用人类去类比动物世界,动物的 情比人的纯粹。” “可我还是觉得他们是 情啊,一个冬天雪团都是这样护着北极狐走过来的,这不是 情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 雪团,他好萌。” “强大,又温情。” 雪团确实强大又温情,在他身上看不到北极熊的凶残。 大家都一致认为雪团不凶,但那只是对温时。 对于猎物和其他同类,雪团的态度一向凶残。 可是雪团在温时眼中,确实是个温柔又强大的朋友。 他见过雪团捕猎的凶残样,也见过雪团呵护他时的温柔,故而雪团现在在温时心中是个矛盾体。 温时趴在雪堆里,被雪团舔舐够了才敢动一动耳朵。 他的脸挨着雪团的,时光好像倒回了过冬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挨着雪团活下来的。 只是那时候天寒地冻,温时几乎闻不到雪团身上有什么浓烈的气味。 这个繁衍季,雪团的气味格外重。 温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无能为力。 他又不会生崽子,也不是北极熊,就算知道雪团这气味是在 引什么,他也做不了什么。 那就安安静静地跟在大佬身边,看大佬生崽子?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