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天还没亮,萧贝贝便到了实验室。 “学长,我顺便给你带了份早餐,你先去休息吧,这边的实验数据就 给我吧。” 一听到温柔体贴的 悉女音,闻蓝便困意全无,从椅子上站起,抬手抻了个拦 ,笑道:“学妹,还是你好,天天给我送早餐,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哪有,学长,说起来我还要 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还带着我做实验……” 闻蓝挠了挠头,憨笑着出了实验室, 下白大褂就直奔休息室。废话,他若是跑慢了,指不定贝贝学妹做的极品早餐又被哪个孙子给偷吃了。 咬着皮薄馅大的饺子,闻蓝一边想,像贝贝学妹这么漂亮又乖巧,努力又好学,厨艺还好的女子,也不知最后会便宜哪个男人。 要不是他有自知之明,说不定现在他早就表白了。 另一边,萧贝贝穿梭在实验室中,专注地记录着数据,转身的时候也没注意,竟然撞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傅……傅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萧贝贝蹲下身,收拾着地上的文件,不料对面的男人也蹲身帮她一起捡资料。 “谢谢,傅老师……” 傅国强将手中的资料递给萧贝贝,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贝贝。” 对面的女孩戴着蓝 口罩,一双漂亮的剪水猫瞳闪着莹润的亮光,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 像,怎么能那么像,简直一模一样。 短暂的愣神后,傅国强错开目光,镇静地吩咐:“第七组实验我已经完成了,数据整理和总结你让许萱尽快给我。” “好。” 萧贝贝抱着记录本,看着傅国强匆匆离开的身影,不 疑惑,刚刚傅老师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奇怪了。 关键是,他身上有很浓的酒味。 可实验室是 酒的,如果萧贝贝没记错,这规矩还是他立下的。 ———— 两 后,恰逢 天,帝都西郊外的一栋废弃医院内,陆陆续续走进来几个人。 “早上好,大家来的都 早啊。” 萧贝贝拢了拢身上的浅绿 风衣,向众人点头问好。 “喂,萧贝贝,你叫我来干什么?特别是还有这个讨厌的公子哥。” 辛芩瞪了立在角落沉默的男人一眼,没好气地质问。 “我告诉你,老子绝不和这个讨厌的公子哥做朋友,别以为你上次救了我,老子就会对你 恩戴德,门都没有……” “萧贝贝,你叫老子来不就是为了共谋大事吗?啧啧啧,这一个大叔,那一个富家公子,一个瘸子能成……” “啊——” 辛芩话还未说完,就猝不及防挨了两巴掌,只觉得 股一疼,整个人转身就被撂翻在地, 上像是被 了泰山石一般重,不能起身。 这个姿势,似曾相识。 不待辛芩多想,只觉得手指被往后掰,险些成了直角,他甚至能听到骨节响动的声音。 “啊……疼疼疼……” “辛芩,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双手!” “不听话,我可以砍下来。” 萧贝贝加重了手劲,辛芩疼的直冒冷汗,只得求饶,又被 着向宋何川等人道歉。 “外面等着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可怜的辛芩只得捂着 股,蹲在门口小声骂骂咧咧。 “宋叔叔,小陌,抱歉,辛芩他口无遮拦,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无碍,先商量事情吧。” 宋何川擦了擦 是灰尘的凳子,挨在萧陌的轮椅旁坐下。 萧贝贝简单的介绍后,宋何川、萧陌、堕月、赵显四人也对各自有了一定的了解…… ———— 蓝月酒吧的一个vip包间中。 “默,你这腿还没好全,怎么想着出来喝酒了?” “贝贝就不管管你?”研嘉瑞幸灾乐祸挑眉。 “别提了。” 自从那晚萧贝贝帮他 过一次后,闻人默便鲜少见到萧贝贝了,倒不是说萧贝贝故意躲着他,而是他这个女朋友好像真的在忙,至于忙些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也去学校找过,要不就是找不到人影,要不就是刚好错过,要不是每晚都躺在一张 上,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否有那么一个女朋友了。 “吵架了?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滚,你才吵架了,你全家都吵架了。” “呲呲呲,闻大少爷今 又发什么大脾气?” “滚,要你管。” 研嘉瑞刚端起琉璃杯,眼瞅着一计飞天脚朝自己席来,忙不迭躲开,指着自己这个不道义的兄弟吼道。 “闻人默,你不能总是这样啊,每回受了气就撒我身上,以前追雪儿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要不是看在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老子才不当你这个的受气包……” 闻人默起身,一个抱枕朝着研嘉瑞摔去:“你以为老子稀罕你这个受气包……” “诶,不对,默,你的腿这么快好了?”研嘉瑞把抱枕放回到沙放上,狐疑地盯着闻人默,“贝贝知道这事吗?” “哪有?” 闻人默跌回到沙发上,捂着腿哀嚎:“哎哟,好疼啊,都怪你,刚刚踹你那脚,我腿又骨折了……研嘉瑞我跟你没完,赔钱……” 研嘉瑞噗嗤一声,没忍住拆穿老友的把戏。 “默,你捂错了,我记得你伤的是左腿,而且你该捂的不是大腿,而是你的脚踝。” 闻人默迅速抱起起自己的左脚,理直气壮哀嚎:“我……我刚刚两条腿都扭到了不行吗?反正我腿旧伤复发,以后组局都记你账上……” “默,你这就不地道了,自从咱俩凑钱给赵显,我现在比你还穷, 兜比你的脸还干净,诶对了,你带钱了吗?” 闻人默摊开手,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没有,我现在也没钱。” “我艹,你没钱还请我喝酒……” 研嘉瑞扑到沙发上,毫不客气给了自家兄弟一拳,闻人默自然不甘示弱,揍了回去。 没过多久,研嘉瑞和闻人默气 吁吁靠在沙发上,他俩倒没受什么伤,纯属闹着玩。 “默,你刚刚踹我那脚,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的左脚果然好了。”研嘉瑞大喇喇地 着 股,“啧,下手真狠,我现在还痛着呢。” 闻人默斜睨某人一眼,顾左右而言他:“LM新出了一款红 跑车, 能指标都是顶级的,这车是我舅舅提前送我的生 礼物,我还没开过?,可以借你先玩玩。” 研嘉瑞立马会意,做了一个拉链封口的样子,笑的那叫一个灿烂:“默,我保证,我什么都不知道。” 研嘉瑞摸着新车的遥控器,哈喇子都快 到了地上:“老实说,默,你这腿好的也太快了吧,看来贝贝给你喝的中药还是 有用的吗。” “打住打住,车还想不想开了?” 想起晦涩难喝的中药,闻人默差点儿控制不住想呕吐,小杯子以前盯的紧,他倒还是喝了,最近盯的不紧了,那些中药全喂了院里的那颗小树。 哦,对了,他记着那棵树的叶子好像突然之间掉光了来着,那药肯定有毒。 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喝的下去那么苦的药的,总不能是为了小杯子一个吻吧。 “好兄弟,我给你想了一个好办法,你趁机和贝贝多培养培养 情。” “什么?”闻人默神思回笼,不解地询问。 “我说,找时间组个局,咱们一起出去玩玩,再叫上雪儿和贝贝她们。” “嗯。”闻人默心不在焉抿了抿红酒,纵使心中有股无名的燥意,到底也没有多喝。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