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被看得发 ,解释道,“是偶然获得了一点药方什么,自己研究的。可是,我没有真正给人看病,治疗,针灸的经验。” “帝都的医疗条件好,我也用不上,倒是回去之后,才有机会用了。” 贺家老两口子都是眼巴巴的看着这边,实在是担心得不行。 苏青青道,“我有行针的线路和手法。” 她看向沈老大夫,“要不,您先看看?” 沈老大夫点点头,“可以。” 苏青青赶紧开始拿出钢笔什么的,开始写,然后送过去,“就这样的。” 针灸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 首先是行针路线。 先对哪里下手,后对哪里下手。效果都是不同的。 而行针手法就是利用各种 作手法,利用基本,辅助手法一起,可以促使得气,能够提高针刺治疗的效果。 基本手法包括提 法和捻转法,辅助手法有循法、弹法、刮法、摇法、飞法、震颤法等。 使用专门的手法,才能有最好的效果。 沈老大夫点点头,“放心,我不会外传。” 这个行业,这些东西都是家传,祖传。 绝对不能外传的。 苏青青赶紧摇头,“不。” “这也是我意外得到的。中医如今 益势微,其实也和传承有关。” 沈老大夫摇摇头,却是没有说这么多。 只是仔细看着手中的那张纸,越是看,越是觉得 妙。 忍不住看向苏青青。 苏青青清了清嗓子,“行吗?” 沈老大夫点点头,“应该是可以的。” “那就好。”苏青青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赶紧道,“还有,我想麻烦沈老大夫您帮忙给我爷爷看看,这种药有没有用。” 沈老大夫对贺老爷子可是很了解的。这会儿也是眼睛一亮,顿时道,“都不是骨头出问题。是神经上的伤,你这个药都有效。” 苏青青点点头,“陈年旧伤,还得要用熏蒸的方式加针灸。” “行吗?” 沈老大夫立马道,“当然行。” 他看着苏青青的眼神,还是觉不敢相信。 “这药膏……真是你做的?” 苏青青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做的。但是,这药需要的一些药材,手法有些奇怪。” “所有,可能没法量产。” 沈老大夫点点头,“从你这个行针的情况,我就看出来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大路货。 关键是,苏青青能制出来,也是一种不小的本事。 “青青是吧?” “不知道,你师承哪里?” 苏青青摇头,“机缘巧合下学得到的。” “我没有师承。”随后看着沈老大夫,眼巴巴的,“那。我能跟着您学吗?” 沈老大夫反而愣了一下。 随即大为心动。 他不是稀罕苏青青手头上的方子,也不是暗中想占据徒弟便宜的混不吝。 而是真的觉得苏青青天赋出众! 再怎么得到药方等好东西,也得能学得进去才行,学得懂,学得明白才行。 苏青青只靠着自己琢磨,就琢磨出了如今的水平。可想而知那天赋。 随即,多少还是有点心虚,道,“你已经成体系了,我教不了你多少。” 苏青青却是知道自己的,“我就是背下的方子多。” “剩下都是瞎捉摸的,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而这位沈老大夫上次给她开的药方就知道水平。 而且,以贺家的地位,请这位大夫,也是相当客气,就可想而知,沈大夫的能力和水平。 沈老大夫摸了摸胡子,看着苏青青,眼里其实是相当惊喜的。 这是天上掉下来个馅饼了。 白得这样一个,本身就有天赋,有能力,还在药理,药方上有所大成的徒弟。 一点都不敢继续矜持,立马道,“只要你有这个心,那你就跟着我学,我肯定是倾尽一切的来教你。” 说着立马就开始介绍了怎么是施针,怎么认 等问题。 拉着贺骁的胳膊就要当试验品。 贺家人当然不嫌弃,甚至都是笑呵呵的。 苏青青对贺骁,可不比他们对贺骁差。 顿时,这气氛就相当和谐了。 沈老大夫直接道,“你现在还是修养身体为主。” 又顿了顿,“你参加今年的高考吗?” 青青点头,“参加,已经在复习了。” 沈老大夫犹豫地看了看苏青青的肚子,“怀孕之后,这就非常辛苦了。” “放心,今年是第一年,后面每一年的高考,都会恢复。” “你如果放心,不如改明年参加?” 苏青青摇头。 预产期是明年的六月,78年的高考时间为7月20 -23 。 说不定到时候,她月子都没做完!怎么参加高考? 沈老大夫顿了顿,“你单方,药材都 。倒是可以轻松一点。” 苏青青却摇头,“不是,我打算学西医。” 沈老大夫差点吹胡子瞪眼了。 “你说什么?” 苏青青小声道,“我想在上大学的时候。学西医。” 沈老大夫差点以为自己刚收的弟子,就这么飞了。 苏青青看他神 不好看,赶紧道,“我知道,这个世纪初期以前,西医被药物限制,实际上,在我看来。他们除了会给人放血,给人打葡萄糖和维生素之外,没有什么能耐。” “发烧就灌水杨酸,退烧了,嗓子都哑了。” 苏青青赶紧缓了一口气,继续道,“当初一个黑死病,就让欧洲死了几十万人。吓得他们连面包都不敢吃。” 只是因为,面包里酵母,就是一种细菌。 沈老大夫的脸 顿时就好看了。嘴角都跟着翘起来了。 可是,看看苏青青的神 ,也知道她后面有“但是”。 第165章 那,畜生的呢? 果然,苏青青紧接着就道,“然从阿司匹林开始,再到磺胺,青霉素的抗生素等东西的诞生,西医就大不一样了。” 沈老大夫就不说话了。 苏青青赶紧道,“当然,咱们也有自己的丸药。效果好的出奇。” 沈老大夫无奈笑了笑,苏青青这是把他当孩子哄着玩儿呢。 他摆摆手,叹了一口气,“这些我懂,你也不用这样说。” 当初的磺胺在抗 早期,真是比黄金还要珍贵。 几只磺胺,就是一条命。 国内在这方面,差得太多了。 苏青青赶紧继续道,“不光是药,西医的外科,也在不断的变化。” “当然,中国刮骨疗伤比他们的外科手术的可早太多了……” 苏青青这个态度,让沈老大夫觉得好笑。 “我不是不懂事的人,你可以放心。”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天赋专心中医。成就会更大的。” “有时候,有些东西,就得要专心。就怕贪多嚼不烂。” “师夷长技以制夷嘛。”苏青青笑了笑,这才道,“1954年m国完成了世界上第一例肾移植手术。”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