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 非常直接! 秦格韵连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是林牧女朋友的身份说了出来。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想的。 本来嘛,从认识到现在整整一年的时间里,秦格韵的身份就是林牧的女朋友! 但在说完这句话,秦格韵就再也没有提任何字了,只天真烂漫,毫无公害地望着江思甜。 似乎对江思甜那冷若冰霜的态度没有任何发觉。 那江思甜呢? 会不会也很直接? 直接动手要了秦格韵的命呢? 并没有。 江思甜在听到秦格韵表明身份之后,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更 冷一些, 冷到落在她身上的雨水马上就要被冻成冰碴。 握着雨伞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另一只手更是抖得更加厉害,而且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季林乔一看马上就慌了。 生怕江思甜随时掏出某种武器要了秦格韵这个傻妞儿的命。 所以,趁着还没动手,一把拉住了江思甜紧握拳头的胳膊,不敢放松半点。 但她却一句话也不敢说,担心自己一旦说出的字眼不对,就使得整个局面变得不可控起来。 至于林牧。 早已从刚才的混沌状态惊觉回来,悄无声息地贴在了秦格韵身边。 他不知道怎样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和状态。 不管什么时候,就算再复杂的局面中能镇定自若。 但在这种情景下也彻底懵了、傻了、糊涂了。 不知道怎么处理,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知道,不管今天最后到底怎么收场。 都绝不能让江思甜伤害到秦格韵。 …… 只见江思甜颤抖的双手慢慢平复,身上的寒气也渐渐散开,只是眼睛继续盯着秦格韵,好似在犹豫,又像是在彷徨。 忽然开口说道。 “你就是秦格韵吧。” 就这一句话,让林牧和季林乔彻底又怔在了当场。 ——什么? 江思甜知道秦格韵的名字? 这两个人可都不傻子,既然江思甜知道了秦格韵的名字,就很有可能早就知道秦格韵的存在。 尤其是林牧。 在江思甜说出“秦格韵”这三个字后,就重新再次进入混沌状态,不过脑子怎么 ,却还是活的。 ——江思甜居然知道秦格韵的名字。 那自己与秦格韵的关系,在江思甜那里恐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可是…… 可是却为什么一直瞒到了今天呢? …… “哎呀,表姐您知道我的名字啊。肯定是我家臭 说的吧。” 秦格韵依然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江思甜。 并且刚才没叫说出口的亲昵“臭 ”也叫了出来。 而此时江思甜的目光已经从秦格韵身上移开,看了一眼 脸惊疑的林牧,毫无任何 情地说道。 “你在紧张什么?” ——我在紧张什么? 此时此景,难道还没不可以紧张的理由么? ——我在紧张什么? 我在紧张你到底出的什么牌。 我又该何去何从。 江思甜的一句话好像是提醒了秦格韵,急忙转头看向林牧,刚才烂漫的表情瞬间消失,改为惊讶的惊讶的表情。 “臭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没事? 傻子才相信你这样的表现是没事。 “小牧,肯定是因为表姐突然来了,而有些 动的吧。 毕竟在整个京城,就只有表姐这么一家亲戚。” 依然是关键的时刻季林乔来救场。 只是,季林乔在说出这句话之后, 觉自己是有多么的多余,多么的可笑。 ——这到底是在蒙骗秦格韵? 还是在给江思甜再次伤害呢? 不管哪一种说辞,都完全偏离了季林乔遵从的原则。 但季林乔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与林牧攸关的事情,几乎已经没有了原则可言。 就在这时,之前在远处围观的孙乾、许佳柠等人也一同走了过来。 除了有过“前车之鉴”的王佳佳始终没有离得太近,许佳柠等人都围在秦格韵身边真正见到了雨伞下这般近距离的江思甜。 霎那之间,所有人都差点惊呼起来。 因为江思甜实在是太漂亮,相貌、身材、妆容…… 不管哪一点,都是不可挑剔,世间难有的存在。 这样倾世的容颜,再加上 绝世的秦格韵与芳华绝代的季林乔两个人。 众人 觉整个世界最漂亮的人物就在他们眼前。 秦格韵好似 本没有看到人们的到来,有了季林乔的“解释”之后,她的目光已经从林牧身上移开,重新移到了江思甜身上,而且笑容极其灿烂。 “表姐,您找臭 ……”说着,秦格韵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 “呵呵,恐怕您不知道吧,臭 是我对林牧独有的称呼。 现在当着您的面儿还这么喊,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么表姐,您找臭…… 不,是林牧。 您找他有什么事么?” ——不知道今 的秦格韵的到底是怎么了? 说出的每一句都像是在玩火! 所以,林牧和季林乔两个人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但谁也不敢说任何话。 尤其是林牧,双眼死死盯着江思甜的双手。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此刻的江思甜如果想要了秦格韵的命, 本不需要任何武器。 一把伞,或者赤手空拳。 就完全瞬间杀了她。 然而,江思甜的表现再次让林牧 到了“失望”。 她并没有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只对着秦格韵说道。 “我来找林牧确实有点事。” 说到这,江思甜忽然停住了,最后将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林牧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么,我能不能借用一会儿你的男……男朋友。” 听到江思甜要借用林牧,秦格韵的脸上脸上又瞬间变了一种表情。 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不过,因为是“表姐”嘛。 即便为难,秦格韵也只得说道。 “表姐,您借用臭 多久?我们……” “不会太久,只单独说说几句话就可以。”江思甜直接打断了秦格韵的下面的话,而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冰冷。 秦格韵稍稍想了一小下,随后忽然笑道。 “好吧,您借用可以,但不要太久哦。我们待会儿还要出行。” “好!”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