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停留在山坳中的一对年轻男女,正是已经离开京城来到冀州山区老家的林牧与季林乔两人。 三个多月前,季林乔是答应林牧跟着自己的父亲季清平返回米国等待消息,而且她也确实是回去了。 只不过,在机场接到玛茵并将她与angle杨接头后,机场通道里无意之间听到的一则消息,让久等不到林牧任何消息的季林乔,在返回米国两个月之后便又重新回到了华夏。 时间,让身在米国度 如年的季林乔再也等不下,然而即便就是回到华夏,却又怎么能找到林牧,并将他带走呢? 将自己华夏身边认识的所有人想了一个遍,也想不出到底谁能了解林牧的现在的情况。 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不得不再次违背当初答应林牧的那些要求,去找了唯一能找的江思甜,可江思甜当时身在北欧旅行,如何也联系不上。 包括找上家门,江思甜的父母也不晓得江思甜到底在哪? 在京城辗转了一个月的季林乔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办法,内心彻底心灰意冷。 可身边却没有一个人能倾诉自己的心声,最后只得返回到华夏老家。 对于季林乔的突然到访,林秀人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异常,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几近崩溃的季林乔便主动哭诉了林牧的遭遇。 本以为爷爷林秀人一样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别无他法。 却不曾想,听到这件事的林秀人当即大发雷霆,而且极其反常的没有责备林牧,决定带着季林乔再次前往京城。 一到京城就联系了他的老战友蓝飞鸿。 接着,便有了去见当年部队老领导的一幕。 也正是因为林秀人的缘故,老领导排除一切阻挠,下令破例放了林牧。 而林秀人却先行回了老家,留下季林乔一人去接林牧。 此刻。 林牧在转身和季林乔说完那句话后,又很薄的冰面上开始朝着前面走。 “如履薄冰”,这是林牧从重犯监狱出来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如履薄冰,每走一步就像是在赌命一般,或生或死。 脑海之中,是自己这一生苦楚,甚至有些凄惨的回忆。 受“毒打”导致遍体鳞山的幼年,十岁就失去父母的惨痛,成年后九死一生的军旅生涯。好像这一辈子,林牧也从来没有容易过。 可现在,这短暂又不堪回忆的一生也即将画上了句号。 真的就和当初在学校里曾经大家谈论歌曲时,林牧所说到老鹰乐队那首“desperado”一模一样,纯粹的“亡命之徒”。 如同走在这薄薄的冰面上,如履薄冰。 不知道是否像歌曲里那样选那张“方片q”还是“红心q”。 更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走到“对岸”。 而站在岸边的季林乔早已是失声痛哭,但她并没有说出任何阻止林牧的话。 因为没有人比季林乔心里清楚,此时此刻林牧心中的那种无奈、失落、灰心、沮丧…… 刚才回首的一刻是问她能否走到“对岸”,脚下的每一步却是在印证他的一生。 即便极度冒险,季林乔也没有真正去阻拦,心中无比希望林牧真的能走到河的对岸,因为也许只有那样才会让心如死灰的林牧重新看到希望。 也只站在河边望着,盼着林牧消瘦的身影重新回到自己身旁。 京城,燕组织临时栖身地。 从外面刚刚办事回来的慕容嫣然还没来得及回房间休息一下,就被组织内的人告知父亲慕容凌风要见她。 等到达开会的房间后,发现元成谦、乞子尘等人都在。 慕容凌风看了一眼慕容嫣然,示意她坐到右侧的空位子上。然后说道。 “嫣然也来了,那就开始了。” 所有人听到后全部坐正身姿,同时目光望向了慕容凌风。 “今天早上,我在元卿山暂住的地方和他见了面。 这一次,关于复兴集团即将实施的计划,元卿山多多少少透 了很多消息。 最后,他要求我们燕组织参与这次计划的成员,在这个月底就要全部抵达京城,届时要听从复兴集团的统一调配。” 听到“要听从复兴集团统一调配”这个消息,不光慕容嫣然,元成谦与乞子尘都脸上 出了不 和愤慨。 虽然燕组织和复兴集团现在摒弃前嫌暂且合作,但两个组织之间由来仇恨已深,要听从他们调遣实在是难以接受。 此刻,慕容凌风将目光单单看向了元成谦,似有难为之 地说道。 “成谦,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少 面吧,等到我了解到计划的确切内容或者真正实施的时候你再参与。” 在场包括慕容嫣然在内的大部分都已经知道元成谦与元卿山的关系,所以也都猜到了慕容凌风这句话的意思。 元成谦脸上始终淡然,只和慕容凌风点了一下头,什么都没说。 随后,慕容凌风转头看向了乞子尘,说道。 “子尘,你明天回俄国一趟,把上次订好的人员分批次派往华夏。 既然元卿山这么着急让我们的人就位,我想他实施计划的时间也不会太久。” “明白,组长。” …… 之后慕容凌风要 代了其他事情,最终将目光落到了慕容嫣然身上,看着她说道。 “嫣然,我听元卿山说他好像被放出来了。” 慕容嫣然当然知道父亲口中所说的“他”到底是谁,整个人立刻站了起来,看着慕容凌风说道。 “真的吗? 人在哪?” 望着眼前离别三年之多的老宅,林牧有种心中说不出来的 觉,这里每一处的景物都有童年时的影子,看到这些,也看到了当年和父母生活的场景。 其实,这也是林牧不愿意回来的原因之一吧。 因为虽然景物依旧,可当年的人事已非。 季林乔看出了林牧此时的心情,于是靠到身边拉了一下他的手臂,轻声说道。 “进去吧。” 林牧点了点头,刚要迈步进去却见到爷爷林秀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林牧。 曾几何时,这爷孙俩见面不管是谁都没有一个好气的。 但今天却不同,林牧眼中没有了怨恨,林秀人双目没有了严厉,并主动说了一句。 “回来了。” “嗯。”林牧应答一声。 林秀人下了台阶一直朝着林牧走,一边走一边说。 “是该让你知道所有事情原委的时候了”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