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总派来的人!” 我也不墨迹,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李总听人说,你找到了一位降头师,想要他的命,所以过来看看。” “胡说!” 任总当然不肯承认了,“我们堂堂光明正大的竞标,我岂会干那些离谱的事?” “再者,什么降头师,那些都是传闻当中的事儿,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有?我估计是你们的那位李总,得了被害妄想症了吧?” 不仅不承认,任总还倒打一耙。 “是非曲折,辩解是没有意义的。”我微笑着看着任总。 扯这么多有用吗? “把你请的那位降头师鱼凫叫出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我说道。 任总脸 一变,这件事他做的极为隐秘,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怎么说呢! 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一旦两个人以外的人知道了,就算不上是什么隐秘了。 任总拍了拍手。 几秒后,我就有了一种如芒在背的 觉。 我稍稍回头,就见别墅的二楼,站着一位双眼如鹰钩一样的老者。 他浑身的确破破烂烂,宛若一个乞丐。 鱼凫出现了! 降头师,我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我也不会怯场。 看着鱼凫,我厉声道,“这里是大夏国的地盘,你一个东南亚的小小降头师,也敢来大夏国作 ,当真是活腻歪了!” 这些话,放在常人听到了,估计得暴怒。 但鱼凫依旧脸 冷,“活腻歪不腻歪,不是你说了算的。看你还有几分本事,如果不想早点死的话,尽早离开,别 手这件事。” 我就呵呵了! 居然敢反过来威胁我。 当下,我也不客气,翻开随身的包裹,举起了手 ,指着鱼凫所在了的方向,“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 “修士再厉害,我不信能有 厉害!” 再厉害的修士,也只是普通人。 一 下去,也得嗝 。 749局那么牛 ,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们人人配置制式 械,给那些修士造成了极大的 力。 “你是749局的人?” 鱼凫的表情,稍微震动了一下。 749局是大夏国最强的一股势力,在其他国家的修士圈子,名气也不小。 “重要吗?” 我笑道,“不管我是不是749局的人,你来大夏国,注定了走着进来,躺着如死尸一般的回去。” 这句话不是我吹的。 按理来说,其他国家的修士进来,749局肯定是要大力盘查的。 但鱼凫进来,却是没人发现。 当然了,万事万物总有纰漏,兴许漏掉了也不一定。 毕竟749局要巡查的地方太多了,那么多入境口岸,显然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好大的口气,749局就算再强,又如何?” 鱼凫冷冷的看着我,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你只有一人,我只要把你杀了,有谁会知道我来了大夏国?” 讲真的,他的这种眼神我很不喜 。 我还看他像死人呢! 我也冷冷的盯着他,犹如盯着一具尸体一样,“我还有十七发子弹,你怎么躲过?” “啪……” 不给机会,我下一秒就开 。 距离稍微有点远,再者我也没有经过特殊训练。 子弹擦着鱼凫的头皮飞过,若是再往下几厘米,估计会正中他的额头,送他去见阎王。 手 的威力,还是很有震慑 的。 当场,任总就愣住了,他浑身颤抖,不敢发声。 “我是江晨,你兴许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但我还有另一个称呼,古都龙头,749局的云局关注的晚辈,王格必的半个徒弟!” 我说出了一道道头衔。 当然,大部分都是吹嘘的。 古都龙头的水份,不是一般的多。 云局之所以关注我,也是因为我是他的棋子。 至于王格必,那更离奇了。 王格必只不过带我去了一趟鬼市罢了。 但名头越多,气势也就越盛。 “古都龙头,李三水是你什么人?” 听到古都龙头这几个字,鱼凫好似反应了过来。 李三水? 不是吧? 东南亚的降头师,居然还认识李三水? 但看样子,鱼凫和李三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应该还有些对立。 “没什么关系,他走了,我接替他的位置罢了!” 我笑道,“莫非你以前和李三水斗过,被他下破了胆子?” 我所说的也不是毫无 据,肯定具备一定的推测。 李三水早年间最喜 到处探险,解决一些灵异事件。 可以说的上是游历了大半个大夏国。 国外也有可能去过几次,鱼凫认识他,我倒是不奇怪。 这句话显然说到鱼凫的心坎上去了,他黑着脸,半晌没有回复我。 我又看向了任总,“这次竞标……” “放心,我绝不会和李总再竞争了。”任总被吓破了胆子,“江……江先生,您放心,以后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和李总再竞争了!” “没事,该竞争竞争,只要是公平的,那就无所谓。可若是再请像这种不三不四的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您放心,一定不会了!” 任总连忙保证。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在他眼中,我和鱼凫这种修士就算得上是神仙了。 我们两个闹起来,遭殃的便是他。 “哼……好大的口气。” 另一边,鱼凫好像逐渐反映了过来,他有些不甘于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信还斗不过一个李三水,更不信斗不过你这个 头小子!”| “有本事放下 ,我们真刀实 的干一场?”鱼凫冷冷的说道。 “砰!” 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偏,打中了鱼凫的大腿。 “嘶……” 鱼凫表情痛苦, 了一口气,差点倒在了地上。 “是你傻还是我傻?有 干嘛不用?怎么,还想和我单挑?斗一斗道术?”我笑道,“可以,我再打断你一只腿,再和你斗如何?” 真的是笑话! 我有 在身,干嘛和你扯那么多。 “嘶……” 鱼凫吃痛,又重重的 了一口气。 随后,他挥了挥手,好似扔出了一个黑 的小瓶子。 那瓶子砸在了地面上,瞬间起了一阵粉红 的雾,不断的 噬着周围的空气。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