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意思,肖老爷子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得到了答案以后,竟是起身准备离开,一句多话也没说,也没说把肖扬谓喊出来一起回去。 像是气极了,不想管其他的了。 沈玲龙看着老头子拄着拐杖,一言不发,慢 的走出去,她挑眉,在其后问:“老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跟我继续 谈了?这能用就哄,不能用就扔,你们肖家还真是一脉相传啊。” 肖老爷子转身,他浑浊的小眼睛看着沈玲龙,距离又有点远,沈玲龙看不到他眉目之间究竟是喜是怒,只听见肖老爷子说:“你这种见死不救,还伶牙俐齿的样儿,也不遑论。” 沈玲龙反驳:“怎么能说见死不救呢?我这是大局为重。” 如果肖家是为国家做事儿,她保管二话不说就帮忙。 天大的仇怨都往边放。 只可惜肖家不是,他们利益至上。 肖老爷子笑了一声,说:“是个不错的品质,不晓得你能不能一生都如此。” 讲完,这老爷子就真的走了。 留着沈玲龙在原地想着他言语之间的深意。 是在警示她? 沈玲龙不清楚,也没去细究。她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怕肖家后期的打击报复。 更何况,她早就做好和舒情敌对的准备了的。 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沈玲龙在其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不信还玩不过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 她可是有上辈子经验的人! —— 温月那边出了变故,说是说过几天一起去见她小婶婶秦雁,可中途出了点事儿,秦雁去了一趟平城,等到人回来了,再说过去走动的时候,大学生们都要开学了。 去的那天,是温月过来接的。 路上,沈玲龙问:“你小婶婶家,是出了什么事儿吗?怎么突然去了一趟平城?” 温月讲:“一个长辈,去世了,秦家本来就没几个人了,几个亲戚都走得很近。” “那你婶婶一回来,我们就过去,会不会不大好?”沈玲龙拧眉,“像是别人伤心难过,我们还上门做客,谋己所求。” 温月有点无语的看着沈玲龙,平 也没什么,每回见她家婶婶,沈玲龙都是格外讲究。 “人老而死,不是 正常的吗?再说了,这一回什么目的,为了什么,我婶婶又不是不知道。” 沈玲龙惊诧不已:“你婶婶知道?!” 温月点头:“自然晓得,不然我怎么让我小婶婶搭桥牵线?” 如此,沈玲龙也是松了口气。 到秦雁家里的时候,谁都还没来,秦雁正亲自在院子里搞烧烤。 熏了一身的烟,火还没架起来。 “哎,你们来了啊?快来帮忙,我还是年轻时候搞过这个,现在年纪大了,都忘记怎么 了。”秦雁看见温月和沈玲龙,连忙是招手,“玲龙,我听说你们家 喜 搞这个的?来,你来接手,我和阿月给你打下手。” 沈玲龙会得很,接手以后,很快就烧上了。 酱料的时候,她问:“怎么上午就想着烧烤?” 一般都是下午开始,在落 余晖中烤 吃。 那样的 觉更好。 秦雁笑得别有深意,没回答这个问题,直到应晴过来,颇为欣喜的说:“雁姐,你今天 烤 了啊?!” 沈玲龙想,温月说的没错,她小婶婶真的是特意为了牵线搭桥而喊她们过来的。 这好意,沈玲龙领了,心里也记住了。 他 有什么要帮忙的,她自然是尽力而为。 而此刻她借着秦雁起的头,跟应晴 谈了起来。 之前是因为自己男人是同僚而相处,虽然没有闹什么不合,但也不算亲密无间。 如今又秦雁做中间人,沈玲龙可以明显的 觉到应晴对自己的态度更加亲近了一些。 几个女人凑一块儿吃烧烤,并不能吃多少,但话却是讲了不少,绝大部分是关于舒情的。 应晴喝了点儿酒,旁边又是亲近人,她嘴一下子就管不住了,言语间对舒情的不喜分明。 秦雁就接了一句:“这么不喜 ?你还怕她不成了,直接让她靠山没了就是。” 沈玲龙一惊,看向温月,低声问:“你婶婶,有点猛啊。” 可不是有点猛吗?这话说的跟舒情的靠山是什么杂草似的,随随便便就可以拔了。 只见应晴突然沉默了下来。 隔了好几分钟,她才说:“那还是不能的,我去挑拨离间算什么事儿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去管他屋里的事儿,算什么啊?” “玲龙,我记得你之前也说过,舒情这人总是针对你吧?”秦雁不答应晴的话,转过头问了沈玲龙一声。 沈玲龙正和温月窃窃私语,冷不丁被秦雁和应晴两道视线给盯上,她愣了一下才答:“是有点儿,不过我和阿月一直在应对她,目前只是我喜 的,她要抢,抢不走就针对,我厌恶的,便是与其联系,连合起来与我 堵。” 应晴狠狠的皱了眉:“她有病吗?怎么跟她姐一个样?捉了一个人,死劲给人 堵?!” 沈玲龙没讲话,她看得出来秦雁只是想要引起应晴的愤怒,等到合适的时候,应晴就会找上她,对舒情打击报复。 果不其然,在应晴一通抱怨以后,她追问沈玲龙:“我听说她在做生意,你也是做生意的吧?要不要我帮忙限制她一下什么的?最主要的是,你给我个台面,让我能光明正大的让她受受磨难,叫她 后看见我就识趣滚蛋。” 沈玲龙稍作思考后说:“那晴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投资,等翻过年来,听说又有竞标的事儿,舒情肯定会参与的,商业竞争上,让舒情受挫,叫她投了钱又一场空,如何?” “这个好!”应晴喜 这个,“她跟她姐姐一样,仗着有几个钱,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搞得跟谁没钱似的。让她们做生意失败,亏了财,看她们如何傲!” 有应晴这句话,沈玲龙也放松了许多。 她说起了竞标的计划,要投的钱,还有利润回报,最最重要的是如何给舒情设局,让她掉进坑里爬不出来。 说完相关的简略计划后,都已经下午些了,沈玲龙和温月一起离开。 应晴醉酒了,没走,留在了秦雁家里。 喝醉酒的女人,在沈玲龙走的时候,还像个大舌头一样喊着沈玲龙,说让她别慌,像舒情那种,她一拳能打四五个。 沈玲龙:“……” 回去的路上,沈玲龙都由不得 慨一句:“晴姐,真是个相当有意思的人。” 温月也没想到应晴喝醉酒了是这个样子,她笑道:“确实呢,这喝醉酒了,跟个年轻气盛的小孩儿似的。” 说到这儿,沈玲龙跟着温月一块儿笑了起来。 都再一次的确认了应晴大姐大的豪迈。 在路口的时候,沈玲龙与温月分道前,约了个时间,到时候整出个详细的计划书给应晴。 回家路上,沈玲龙一个人走着,且在脑中构思着计划书的大致纲要,没想到还没进巷子就听见有个清脆的声音:“沈姨!” 沈玲龙愣了一下,总觉得这声音很 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她转身回头,见着了个大老爷们带着年轻姑娘往她这边走。 走进后,沈玲龙瞧见了人长相,才认出人,她颇为惊喜道:“刘老板,楚楚?!你们怎么来了?” 刘向 呵呵笑着,拍了拍闺女的肩膀说:“丫头考上d大了,明天开学啊!我把她送过来,顺便想参观一下孟氏服饰的工厂,毕竟做了这么久的代理商,还没见过总部的具体情况呢!”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