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是醉得厉害,但她还不至于连薄擎都认不出来。 生怕薄擎会伤害到秦暮烟,她跟老母 保护小 一般,就把她往自己身后拉。 只是,薄擎的力气,真的是太大了,她都还没有将秦暮烟藏到身后呢,他就又把秦暮烟抢到了他的怀中。 “小烟,怎么喝酒了?是不是不开心?” 薄擎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温柔,他声音低沉动听,他这么关切地对着秦暮烟开口,竟是有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薄擎,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别碰我,你别碰我!” 秦暮烟醉酒后,她对薄擎的畏惧,倒是没那么明显,可植 于心底的排斥,怎么都无法消除。 “小烟,我不会再强迫你,更不会再让你受伤,小烟,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快乐。” “小烟,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一起回家了。” “回家……” 秦暮烟的眸中染上了明显的 惑,随即,她低低地呢喃,“我没有家的。” 曾经,她有一个幸福美 的家庭,但在她八岁时的那场地震中,她失去了最 的爸爸妈妈,还跟最疼她的姥姥走散。 后来,她被薄家收养,她以为,从今而后,她终于又有了家了。 可终究,薄擎还是把她从那个她当成了家的地方赶走。 再后来,她 上了顾沉,她以为,顾沉能够给她一个家。 没想到,她昏 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醒来,一出院,遇到的,便是粱韵儿那么大的一个惊喜。 现在,她终于明白,她其实,是没有家的。 “我没有家,我没有家……” 听着秦暮烟这一遍又一遍的喃喃低语,薄擎心如刀绞。 他攥紧了她的小手,“小烟,大哥说过,会给你一个家,你有家。” “我也答应过妈,会好好照顾你,之前,我食言了,但以后,大哥真的会对你很好很好。” “小烟,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家里,有你的房间,有你最喜 的秋千,还有,我们一起长大的最美的记忆。” “小烟,大哥知道,大哥不配求得你的原谅,大哥求你,给大哥一次,带你回家的机会好不好?” “妈妈……” 想到她的亲生母亲,以及对她视如己出的薄妈妈,秦暮烟的眼泪,怎么都遏制不住。 她的两个妈妈,都真的很 她。 她也喜 ,薄家老宅大哥为她做的秋千,可是,她还是没有家。 身边的这个人,也不是她大哥,而是,把她推到了无间地狱的恶魔。 她颤抖着手,想要将薄擎推开,但这酒劲太大,再加上她现在这身体,其实是不能喝酒的,她 本就使不出力气,将他推开。 恍恍惚惚之中,她已经被薄擎强行打横抱到了怀中。 “小烟,我愿意用一辈子赎罪,小烟,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薄擎,你放开我!放开我!” 薄擎的触碰,让秦暮烟那好不容易 制下去的恐慌,又克制不住升起。 她手脚并用,她慌忙想要摆 薄擎的钳制,但他加诸在她身上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 “小烟,我带你回家,带你 秋千。今天秋千上的花,我刚换了新的,都是你最喜 的那几种。” “小烟,别再推开我,别再讨厌我,好不好?” “我不 秋千!我不 秋千!” 秦暮烟颇为 动地开口,她的确是喜 秋千,身体随着秋千高高飞起,闻着淡淡的花香,所有的忧愁,仿佛都能消失。 可是,她不想,靠近薄擎。 有他在,哪怕是坐在她最喜 的秋千上,也是一种煎熬。 “薄擎,我不想 秋千,我不想看到你,求求你放开我!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 因为醉酒的关系,秦暮烟的脑子 得厉害。 恍惚之中,她仿佛,又看到自己,被狠狠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唐璜的脚,一下一下,狠狠地踩在她的手上。 她现在,仿佛还能 觉到,她手指上的疼痛。 唐璜的确是已经不能人道,可就算是那样,他依旧能,以最令人绝望的方式,给她无尽的羞辱。 羞辱得,她这具身体,仿佛,怎么洗,都再也干净不了。 “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秦暮烟声音嘶哑,还带着说不出的绝望,她怕死了,被人 锢住,动都动不了的 觉。 仿佛案板上的鱼 ,只能任人宰割。 “小烟……” 看到秦暮烟这副模样,薄擎心疼到了极致,可他依旧不想放手。 顾沉和粱韵儿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如果顾沉好好对她,他愿意,远远地看着她,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 可顾沉没有好好珍惜她,别的男人,也未必能够接受她所有的过去,把她捧在掌心里面呵护,唯有把她圈到他的怀中,他才能心安。 “小烟,我不骗你,我真的不会再 迫你,更不会把你送给别人。” “小烟,每每想起我对你的伤害,我痛不 生、悔不当初,小烟,我想,好好珍惜你。” “我不稀罕你珍惜我,我不稀罕!” 秦暮烟 动地挣扎,“薄擎,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稀罕你!” “我不稀罕,一只把我推入深渊的恶魔!薄擎,你是恶魔!你是恶魔!” “小烟,我是恶魔!可是我真的后悔了,我想改,我想补救,别连补救的机会,都不给我,好不好?” “小烟,我 你啊!” 可是薄擎,我已经不 你了! 可能是已经料想到了秦暮烟想要说些什么,不等她把这话说出口,薄擎就已经带着无尽的恐慌,与患得患失吻住了她的 。 他知道,他对她做的事情,畜生不如,他也知道,他真的没有资格再靠近她了。 可是怎么办呢! 太喜 太喜 她,喜 到,疯癫成魔。 喜 到,看不到她,他的世界中,便再也没有了光明。 喜 到,怕死了,她会说一句,不 他。 薄擎堵住秦暮烟的 的初衷,只是不想让她说她不 他,但太想念太想念她,他又向来对她的身体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么轻轻触碰,一瞬间,便足以让他疯癫成魔。 怎么,都不愿放开。 “薄六,你在做什么?!放开小烟!”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