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餐馆是叶君上次请方婉清吃饭的那家,里面的服务员还记得叶君和米冬儿,十分恭敬的把他们带入一个包间,叶君给米冬儿点了一大堆的好菜。 米冬儿晕了片刻,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拿起碗筷快速的往嘴里扒拉着:“啊,好吃好吃,君哥这家的饭菜简直太好吃了,比上次来的时候还好吃。” “你慢着点儿,没人跟你抢,这里这么多菜呢,足够咱们两人吃了。” 叶君无奈的摇摇头劝说道。 吃了七八分 ,叶君想起米冬儿进来时跟自己说的话,询问道:“冬儿,你刚刚说要跟我说件事,是什么事啊?” “对对对,君哥我可得好好跟你说说,今天上午,咱们店里来了个人,自称是你的亲戚,好像是表姑还是什么的,非要我们给她打一折卖古玩呢。” 米冬儿 下一口饭,跟叶君说道。 “什么?我的表姑?” 叶君开启自己的庞大记忆,好好地思索了一番,自己难道还有个表姑吗? “对啊,至于是真是假,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就把她打发走,等你见了再定夺呢。” 米冬儿说完,又继续吃了起来。 叶君认真的想了片刻,忽然想了起来,自己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表姑来着?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叶君的前身父母双亡,曾去找过这个表姑,但是被她拒之门外,而且一口饭都没给自己吃。 最后实在无奈,才来到了云水市混 子,幸亏有老院长的帮助,才让他活了下去。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表姑竟然在这个时候现身了。 “君哥,你想起来了吗?这表姑是真的假的啊。” 米冬儿见叶君想了很久,不 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是真的。” 叶君言语果断,直言说:“这个表姑,是我小时候的一个亲戚,我爸妈在世的时候,她跟我家的关系还不错,但是自从我爸妈身亡,她对我的态度就格外冷淡,也没有收留我……” 叶君逐一将这段记忆捡起,为米冬儿诉说了一番。 米冬儿听完后,顿时气愤无比,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道:“特 ,原来这婆娘是这种人,早知道的话,我今天上午就拿 子把她赶走了,真不是东西。” “好了冬儿,别提她了,她这次走了,说不定没见到我也就死心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叶君懒得多想这位表姑。 毫无疑问,她是听到自己有钱了,还开店了,所以才来专门找自己的。 可是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脸,配不配来找自己。 饭后,叶君和米冬儿一起离开餐厅,叶君付完帐,服务员微笑着将他们送出餐馆。 但是在上车时,叶君有点担心自己的肠胃会受不了,如果米冬儿再这么一路颠簸回去,自己保准得吐。 米冬儿也有些担心,她知道自己的技术如何。 不过面对这豪车的 惑,她还是抵御不住,在车门前犹豫了两秒, 快地道:“君哥,上车!” 叶君 觉坐她的车,跟上刑场没什么两样。 无奈,这是自己买来的车,自己雇的司机,这会儿想要反悔,似乎也不行了。 就算自己想换,米冬儿也不一定愿意。 一路上继续颠簸,不过好在颠簸的幅度小了很多,回到店里,他们也没有吐,只是略微 觉有些头晕。 米冬儿给出的解释是,这车子快磨合好了,自然就不会晃了。 其实叶君也大概琢磨出来,这是米冬儿在故意撒谎,分明就是她的开车技术有问题! 就在他们刚下车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凑巧看到米冬儿刚刚说的那位叶君的表姑,竟然就站在店里,这会儿正在跟店里的员工剧烈争吵呢。 “我说你们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们老板的表姑,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我告诉你们,如果被你们老板知道了,他一定会把你们全都开除了。” 叶君的表姑叫史珍珍, 子向来撒泼,不是市里人,是距离云水市十几公里外的一个名叫南旺村里的普通百姓。 那里也曾是叶君的老家。 “这位阿姨,我们并非不跟您讲道理,而是我们老板真的不在,等他回来,我们会把您的事儿告诉他的,还希望您能够有点耐心。” 店内的员工在竭尽全力的和她好话好说,但是她完全听不进去,甚至还搬了一个板凳,独自坐在店里的正中心,双手叉着 闹事,不让他们正常做生意。 叶君看到此状,直接面 冷沉地走了进去:“你们全都去忙你们的事吧,她的事我来解决。” “老板,您回来了。” 店里的员工看到叶君,瞬间尊敬有加的打招呼,然后听从命令去忙自己的事。 史珍珍一回头,也看到了叶君,其实这么多年过去,她只隐约记得叶君小时候的模样,现在长大成人,她 本认不出叶君。 只不过知道这家店的老板就是自己的侄子叶君,所以才来找他的。 而对于叶君而言,这位表姑的模样可是记得很深刻,虽然她看上去老了许多,但模样却没什么太大的改变。 “君君,真的是你啊,表姑可是想死你了。” 史珍珍一下子喜悦的跑到了叶君的面前来,好似关系很亲一样,拉拽着叶君的胳膊,好好地上下观望着他。 她的心里还略微有些疑惑,这叶君不是大老板吗?怎么身上穿的,却是这么落魄? “表姑,多年不见,想不到您的身子骨还这么健硕,真是不容易。” 叶君跟她表面客气着,心里却是巴不得她早点死。 “嘿呀,君君你可别这么说,表姑我现在啊,也是一身 病,而且你表姑夫已经躺在 上好一阵子了,落得一个全身瘫痪啊,这不,我听说君君你现在有出息了,还自己开了一家古玩店,当起了老板,所以我只好卖下这张老脸来找你,希望你能帮帮我们呢。” 史珍珍脸上 着苦 ,接连不断的说道,跟刚刚在店里闹事时,简直判若两人。 “什么?表姑夫全身瘫痪了?” 叶君故意 出惊讶之 ,停了一秒又问:“那表姑您不在家里照顾表姑夫,到我这儿来干嘛呀?而且还堵着我的店门,不让我做生意,这又是何意啊?”zgXX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