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殷也不作隐瞒,如实回应:“那玉坠其实是我从一个古玩地摊上买来的,当时那个地摊老板告诉我,这是明代玉玺吊坠,但是我不相信,最后从几万块钱砍到了几百块,由此看得出,那老板也并不知它是真的玉玺吊坠,不然绝不会几百块卖给我的。” “哦?竟有此事?” 叶君听完甚觉好奇,天底下还有这种捡漏的法子? 两个不懂货的人,说出了古玩的真正信息,却全都以为它是假的! 不过几秒后,叶君又眉宇蹙紧,陷入了沉思。 他十分不解,这玉玺之物为什么频频会出现在私人小贩的身上。 莫非这次的吊坠,又是那光头强王龙干的? 而且王龙一直躲藏在白家,与白家有颇深的渊源,该不会……玉玺也会在白家吧! 想到这里,叶君的心头猛的一颤,如果真是这样,寻到玉玺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叶先生,您在想什么呢?” 忽然,柳茹殷的一声叫喊惊回了叶君的神。 叶君面容恢复微笑,轻轻一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玉玺和玉坠的事,既然玉玺不在您这儿,您也不知道它的下落,那我就不多打听了。” 柳茹殷笑容相伴,客气的说:“叶先生您不必灰心,如果您想找它的话,我柳茹殷也是可以帮忙的,若我有了此物的线索,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那多谢柳董。” 叶君言辞尊敬,认真言谢一句。 事情谈毕,叶君准备离开,但是就在他刚起身的一刻,余光骤然扫到了柳茹殷脖子上戴着的一条玉观音吊坠,再看一眼柳茹殷瞳孔中有几条细微黑 血丝,表情瞬间变得深邃。 “柳董,您脖子上的玉观音吊坠不适合久戴,我建议您趁早将它用黑布包裹然后丢弃,免得给自己带来灾祸。” 叶君认真提醒一句。 柳茹殷目光一呆,低头看了下观音吊坠,似乎有些舍不得一样,好奇地询问叶君道:“这条吊坠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这吊坠是一件不祥之物,它现在已经对您产生了一些不良影响,您可以自己去照照镜子,看一下眼睛中已经出现的黑丝,如果黑丝不断变多,它不仅会给您带来厄运,还会危及到您的生命。” 叶君说完,柳茹殷有些不敢置信的慌忙起身去照镜子,她将办公桌 屉里的小镜子拿出来看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果然发现有几条黑 血丝,心头猛的一抖。 但是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秘密,并没有直接果断的把玉观音摘下来丢掉,而是返回叶君的身边,微笑着道:“我知道了,多谢叶先生提醒,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把它丢掉。” “好,柳董再见,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叶君直接应下转身离开,但是他也看出了柳茹殷心中似有不舍,大概不会听自己的建议把玉观音丢掉。 他出门之后,四处扫了一眼四周,看到路旁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头,走过去,将其搬起来放置到了商场门口左侧的不远处方向,一拍手上的灰尘,直接离开了。 办公室内的柳茹殷将玉观音放置在桌上,认真凝视了许久,最终果然不舍得将玉观音丢弃,而是恋恋不舍地地将它 到了自己办公桌的 屉里,心中若有所思…… 叶君走了之后,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叶龙阁。 关于寻找玉玺之事,这一趟也不算白跑,至少线索没有断掉,只要能找到光头强王龙,玉玺就一定可以到手了。 而且现在叶君还得知了王龙的具体藏身位置,对于以后的调查就更轻松一些。 只是调查此事不能打草惊蛇,不然王龙会白白跑掉,白家也绝对不会承认和王龙有关系。 返回店里,叶君看到自己的叶龙阁生意依旧火爆,店里的 量很大,买古玩的人也对叶龙阁称赞有加,这一点是让叶君十分 意的。 生意能做到如此,主要还是多亏了开业时候,前来给自己祝贺的那些云水市大人物。 当叶君走进店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只见米冬儿的心情十分不 ,这会儿整在冲着一个纠 她的人叫喊个不停:“喂,你能不能不要烦我了,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给我滚开啊。” “嘿嘿,美女你别这样嘛,我现在都是师父的徒弟了,你还在生我之前的气呢?我就是要你一个联系方式,这没什么的吧?” 纠 米冬儿的人嬉皮笑脸,紧跟着米冬儿的脚步和她 。 他不是别人,正是杜小生。 昨天叶君告诉他,让他今天到店里来找自己,他大早上的就来店里等着了,但是一直到现在还没等到叶君前来。 叶君看到他,不由摇了摇头,眉头紧蹙问道:“杜小生,你在干嘛呢?” “师父?” “君哥你来啦!” 杜小生和米冬儿同时回头,并且跑到了叶君的身边。 一个冲过来尽力地抱怨着,非要让叶君教训杜小生,并且把他赶走。 另外一个则是嬉皮笑脸的 着叶君,像个哈巴狗似的,连连喜悦的道:“师父,您别听冬儿姑娘她瞎说,我可没有 扰她,就是想和她做朋友呢。” “对了,我都听说您今天去福禄商场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辛苦了吧,我去帮您倒杯茶。” “好。” 叶君看着他倒是还有个徒弟的样子,也便随了他。 米冬儿气呼呼地看着叶君,脸上 是不服:“君哥,你干嘛收他当徒弟啊,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他昨天可还差点儿把咱们店被整垮了呢。” “现在他这不是知道悔改了吗?而且昨天他也向我表达过诚意了,我决定以后就把他留在店里,正好店里缺个打杂的,让他先打杂就好了。” 叶君没理会她的建议,随口回复道。 “你说什么?你还要让他留在店里?” 米冬儿眼珠变圆,心里更不乐意了,杜小生倒了一杯水走过来, 是开怀的道:“嘿嘿,多谢师父收留,我打杂没问题的,只是师父以后可得多教教我拳脚功夫,还有鉴宝的能耐。” “放心吧,有时间了我会教你的。” 叶君看向他回应一句,扫了一下他一身的 致西装,再一想昨天与他见面时他说的话,不 有些好奇地问:“对了杜小生,我叶君收留人,从不收来历不明之人,你昨天只说你是一名江湖浪子,那我倒是想知道,你以前都做过什么事,又是从哪来的?”zgXxh.oRG |